“怎么?想找来看看。”秦越鸣倒是马上说了几部电影名字。
叶思栩望着前头堵着的车流,皱皱眉道:“没有很想看剧情,就是想知道两个完全不同的,譬如性别、性格也完全不同的人,如何在一个身体里面共处、如何分配出现的时间……”
他眯起眼睛,稍微代入了一下自己,轻声慨叹:“一定很痛苦。但是如果可以找到一个适度的点,应该又会很精彩。可是……如果两个人并非势均力敌,那是否一方从属另一方?那好像也很惨,有没有公平地相处呢?”
秦越鸣听他这么说,倒是饶有兴致地问:“为什么对这种故事感兴趣?”
叶思栩看看他,眼神定定的,似乎若有所思。
秦越鸣看他一眼:“想什么?”
“每个人的精神世界,难道不都是有很多自己吗?”叶思栩慢慢地道,又扭头看窗外,“生活中庸庸碌碌的平凡人,心里可能有一个强者。”
看到了冬天街边乞讨的人,他说:“可能流浪汉也会在救死扶伤。”
看到路上的小孩子,他说:“可能在家里总是受到照顾的小朋友,在幼儿园,会打抱不平。”
听到喇叭声,他又说:“可能在外面总是很嚣张的中年人,回了家,是妻管严。”
“你是说一个人的复杂多面?”秦越鸣引导一句。
叶思栩想了想:“好像也是。”他鼓鼓脸颊,嘀咕道,“那我不要说了。都说的错了,你也不指正我。坏表哥。”嘴角扯着笑意,转开脸。
秦越鸣拉他的手:“只是探讨,怎么还不开心上了?”
这小孩儿,现在越发得势。
叶思栩自己笑起来,觉得傻气,又抿着唇,想一会儿才说:“可是,两性共存,存在吗?我知道异装癖,也知道,跨性别概念,可是好像都不对。因为那是一个人认识到了这种喜好或者认知,而不是两个人在一个身体里。”
秦越鸣道:“或许你可以开始试试把你想的,写出来。”
“写剧本吗?”叶思栩意外地瞪瞪眼,这是何等神奇的建议。
果然和导演在一起,好像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一会儿希望他去演戏,一会儿又鼓励他写剧本。
他嘟着嘴说:“最后什么都没干成。”
秦越鸣听他没头没尾的话,伸手揉他的脸颊。
现在叶思栩顺得很,一揉就配合,果真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