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叶思栩白天见过沙漠里很多小动物, 蜥蜴之类的,现在往秦越鸣怀里钻,絮絮叨叨地说:“蜥蜴会咬人吗?”
秦越鸣配合地咬他一口。
“啊!”叶思栩在这苍凉大漠中尽情呼喊, “你吓我!”
秦越鸣把炸毛的小兔子按进怀里:“不舍得。”
叶思栩光着脚踹他。
他是被秦越鸣抱着扛出来的, 活像是清宫剧里送去给皇帝侍寝的妃子,穿着简单的衣服,鞋子都没有。
这会儿秦越鸣将他的腿曲着,将他的脚塞进自己的腿间暖着。
“再待一会儿,就回去。”秦越鸣哄他, “冷吗?”
叶思栩想,毯子都在我身上我怎么会冷,他扑腾两下想给秦越鸣盖,却被他搂紧:“我很热。”
心里热。
秦越鸣仰面看看星光,又看看怀里的男孩子。
他也不真实。
人到了三十多岁,总有种每天都在重复前一天的错觉。
一旦有个人陪着自己,一切都鲜活起来。
每一天都这么充实,每一秒都这么珍贵。
回去时候,叶思栩不想被扛着,于是照旧扑在秦越鸣背上,自己背上则披着两张毯子。
秦越鸣一脚深一脚浅地把他带到住宿的蒙古包里,听隔壁的刘学舒和导游在侃大山,秦越鸣躁得不得了,又把叶思栩按着蹂躏一顿。
叶思栩觉得他疯了,两天不知道几次。
但轮武力值,他是敌不过秦越鸣的,只能被动挨cao,哼哼唧唧地不敢发出声响,最后神志不清地也不知道叫了没有,羞得恨不得钻进沙子里把自己埋起来。
隔天看到刘学舒,叶思栩立刻挂上墨镜,装死。
第二天没什么娱乐活动,就是沿着沙漠一直开。
叶思栩摆弄秦越鸣带来的无人机,玩航拍,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秦越鸣总是耐心地回应他,不叫他说的话,落入风中,落了空。
他是半夜的飞机,在阿拉善左旗,有些距离。
等把叶思栩送回旅馆就得走。
叶思栩想好了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