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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误闯入后花园的灰色野兔一枪毙命,迅速且狠绝。

    “啪啪啪——”

    身后传来清脆的鼓掌声,纪毓举着枪,转过身。

    彼时,许庵宁的头发还没留到现在的长度,还是干净清爽的短发,黑发白肌,细长上挑的眼尾有三月桃花般娇嫩,那令人惊叹的美貌早早存在。

    他穿着象牙白的春款针织衫,收腿的裤子,一双黑色短靴,一身柔和矜持的气质。第一次见面,和他搭话,也是温温柔柔的语气:“初次见面,小毓,你好。我叫许庵宁,是你爸爸登记在户的另一半。嗯你也可以叫我小妈妈——”

    倏地。

    一颗子弹,从纪毓一直举起未放下黑魆魆的枪口里高速弹出,打断了许庵宁的话。

    两秒之间,子弹以分毫距离,在许庵宁光洁的脸颊上划出一道细长口子,橡皮子弹带着许庵宁连着被削落的几缕碎发,撞击到后面花园用红棕砖砌起的围墙上,结束了它极有意义的短暂旅行。

    许庵宁只是稍愣,眼睛都未眯一下,镇定自若地伸手擦了擦脸颊的伤口,见没留多少血,便不再碰那处伤口。他拢了拢因为刚才突发的事情而弄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弯起他细长优美的眼,薄而红润的唇一直都带着笑意,对不远处的纪毓夸奖道:“刚才就想说小毓的枪法好。我自己亲自体验,更是深有体会。以后要是闲着无事,还想让你教教我。”

    许庵宁上前一步,纪毓便后退一步,始终和他保持着距离。许庵宁对于他明显排斥的行为,也不恼,继续说道:“你爸爸和我说你从小一个人长大,让我多陪陪你。也不必叫小妈妈,我就比你大四岁,你要是想的话,把我当哥哥也行。”

    许庵宁长得虽美,身量却极高,差不多有像熊一样的父亲那么高。纪毓不知为什么,不想看到他的脸,总觉得多看一眼就会面上赧得慌、心里燥得慌,那是他还未尝过的情绪。

    正是因为这莫名的情绪,促使他下意识地扳动扳机,子弹如他所预料的轨道,亲吻过许庵宁的脸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猎人从不会对已经走到面前的猎物手下留情,除非他对猎物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

    他至今回想,仍对当时,初见许庵宁时,他的穿衣、动作、话语甚至冲自己笑了多少次记忆犹新。仿佛是俗套情爱小说中的情节,男女主初相遇便相振共鸣的磁场,扬起的激烈碰撞,宛若致幻般眩晕。

    可这些所有,放在他与许庵宁身上实属滑稽可笑。

    “邢局前两天传讯息过来,”许庵宁喝了口甜汤,对纪汉林徐徐道来,“和我说,江心码头,也就是你给小毓试手的那个盘口,前段时间的海关有异常。”

    纪汉林鼻子冷哼了一声,点头让许庵宁继续。

    “我便不打草惊蛇地抽查了一艘货船。果然,船舱里除了老缅那来的货,还有不少的好东西堆在一起,可以把整个港口整没的好东西。他们陆陆续续地运了几个月,邢局说暂时还查不清那些东西的具体位置。我估计是被分散到码头的各个散户仓库里。”许庵宁捣了捣碗里的羹,一脸心不在焉。

    “所以他联系你,是想让你来调查我纪家是不是在搞什么大动作?呵!居然是先给条子知道码头的事情,我纪某人还是由你来通知我”纪汉林的脸色不太好,近些年随着年龄增大,他开始变得多疑,脾气也愈发暴躁易怒。

    “庵宁,我让你辅助纪毓管理江心那片,你怎么也没察觉出有叛徒?”

    许庵宁见矛头指向了自己,大有质疑自己管理不周之意,他依旧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解释道:“江心的码头交易向来收益极高,我们从中也赚了不少油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情又不是一天两天,偶尔出了异常,只要不构成威胁,俱是不会插手太多的。”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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