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紊乱。有主熟o被冷热水喷头玩弄崩溃

被他激得胯下如铁,在他白皙的后颈狠狠嗅了一下,隐秘的香气熏得人遐想连篇,然后近乎残忍地旋动旋钮,增大了水流,让强力的热流狠狠地击中那颗充血的阴蒂,怀里的人几乎是哭着哀求,浑身抖得不成样子,阴茎苦苦抽动,却没能高潮,不知道要酸胀到什么地步。

    “骁啊唔!骁救我救救我”杨溪的求饶可怜极了,眼镜顺着鼻梁滑下来,露出红红的眼眶和颤抖的睫毛,他的声音全软了,不能自制地啜泣着,脱力的身体徒劳地挣扎着。

    “救你?”张骁用下巴蹭了蹭他的侧颈,被标记的地方已经微微凸起,一碰就刺激得浑身发抖,“那你有什么?你能把自己交给我吗?”

    杨溪恐惧地看着张骁把手放在淋浴喷头的旋钮上,哽咽着摇头。张骁叹息道,“至少你告诉我,你的到底是谁?”

    “我”杨溪咬住了唇,拼命挣动的身体瘫软下来,手指痉挛着抓住了张骁的手臂然后在忽然变热的水流中尖叫出声,哭喊着被高温的水柱砸中阴蒂,逼人疯狂的快感窜入脊髓,小腹狠狠抽搐了一下,清液溢出穴口,被热水冲走。

    张骁心里发热,抱紧了怀里的男人,在他绷紧大腿挺胯的瞬间把水温调到了最低。杨溪跳动的阴茎被冷水一激,果然泄不得,阴蒂被温差逼得狠狠一缩,痛痒交加,可怜兮兮地哆嗦着,探出包皮的蒂尖被冰冷的淋浴玩得酸涩欲死。

    信息素的味道突破标记的压制,透出一点苦涩的茶香,杨溪的眼镜在挣扎中滑落到一旁,水淋淋的凤眼怔怔地望着虚空。

    张骁关了喷头,把不住啜泣的男人擦干,抱到了房间的床上。杨溪被柔软的被子包裹起来,四面都是张骁的气息,他哽咽着蜷缩起来,不能自控地抓了抓自己的心口,茫然唤道,“骁骁难受”

    张骁扯开一只套子戴上,直接侵入了他。

    杨溪瞬间就射了出来,白液甚至溅到了他曲线优美的下巴,大股的浊液滑溜溜地在小腹上抹开,被压抑过的情潮势不可挡,冷水浸过的下体被滚烫的肉柱一顶,仿佛入体的是一根烧红的铁杵,稍稍一动就是如潮的煎熬。

    张骁起先是熬着杨溪,后来变成了熬着自己,甫一入巷便爽得只知道狂顶,把个高潮中的折腾得放声浪叫,没声没调地哭着求他。肉刃仿佛切入了软腻的黄油,四面八方俱是热腾腾地包夹,像是要把形状饱满的肉茎生生吞食。

    杨溪到了这个地步哪里还有什么理智,腹内酸痒得不堪忍受,恨不得抱着身上的把人永远埋在自己的里面。他气力不济,渴求却逼迫他在极端的情欲中挺着胯去迎合,把原本就无从排解的激烈抽插变成了狂乱的和奸。

    不够,太渴了,怎么样都不够。

    被标记的从身体深处渴望着那个与他结合的,可是这个信息素不对。味道不对、荷尔蒙不对,固执的肉体把杨溪的意志囚禁在永无天日的樊笼里。再爽、再激烈、再残酷的交合都弥补不了这种无法契合的痛苦。

    杨溪再也忍受不了,骨髓里隐秘的渴望使他奇痒难忍,他死死地缠着身上的男人,嘶哑地求着他侵犯自己,可是高潮却总是差那么一截。生殖腔口蠕动着,淫痒几乎到了残忍的地步,可是却根本不会为张骁敞开。

    张骁凝视着微微下垂的嘴角,安慰似的抚摸他突突跳动的后颈,那里的腺体不断释放着讯号,想要呼唤曾经标记了他的。

    “骁”杨溪被他摸得浑身颤栗,拼命抬着腰,用花心去磨滚烫的龟头,“救我救我骁”

    “来了。”张骁终于还是不忍,大掌稳稳地托住了劲瘦的腰身,“别怕,就来了。”

    狂风暴雨似的顶弄落在脆弱的花心,杨溪哭到失声,修长的双腿却紧紧夹着的腰,在每一次的起伏中仰着头讨吻。

    好像要在这情潮的巨浪中抓住一缕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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