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他在我的水里下了药。”
咣当!李翘手里的水杯铿然落地,他只用了一步就跨越了谭玉刻意拉开的距离,一把抱住了谭玉瘦削的身体,声音阴沉里压着恐慌的颤抖,“我不知道!阿玉,谁是谁对你——”
“你听我说完。”谭玉又一瞬间的羞涩,但是清凌凌的冷静马上又回到了他的眼睛里,他轻轻推了推紧张的李翘,无奈道,“他没有亲自对我做什么。他只是要求我接触你。”
李翘沉着脸,心里却渐渐凉了起来,当年谭玉进队没多久,就受到了他的疯狂追求,可是直到二人相处了两年多,谭玉才真正接受了他。李翘把怀里的抱得更紧了一点,惶然听着谭玉娓娓道来。
“我没有答应,就被喂了含有你的信息素的特殊诱导剂,这东西让我度日如年。”谭玉说得轻描淡写,脸上却有些阴沉,轻声道,“你知道是什么人取了你的信息素吗?”
李翘缓缓摇头,“我那时候年轻还没那么警觉。阿玉,那个诱导剂是让你发情的吗?”
“发情?不,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谭玉眉头微皱,手指下意识地在李翘胸口划拉了一下,热量透过薄薄的布料熏热了他的指尖,“我至今不知道那是什么成分,那东西入体之后,有那么两周多的时间,我的身体变得极其敏感,白天还只是渴望,晚上就燥热得厉害,只能勉强睡一会儿,而我渴望的对象,就是你。”
“我?”李翘拼命在脑海里搜寻那段时间谭玉的形象,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过去的谭玉一直避着他,于是叹道,“所以你那时候被我的信息素诱导了,他们想用这种方式逼迫你就范?”
“岂止是逼迫,那种永不停歇的躁动相当折磨人。直到我熬过一次发情期,才算是挺了过去。”谭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颤抖着吐出一口热气,“那次发情很剧烈,我怕他们插手,连志愿者都不敢叫,在医务室后面的隔离间里”他轻轻笑了笑,靠着李翘,“不过这件事反而让我确定了,李家有一股势力想要拉拢或者监视你,至少你本人是不知情的。”
李翘沉默了片刻,“我不知情?”
“嗯。”谭玉退后一步,坐在椅子上,薄薄的后背靠在搭着大衣的椅背上,“要是你授意的,在我当时那种极度渴求的状态下,只要跟我的肢体接触再刻意地多一些,我绝对忍受不了。”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是为了测试我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李翘俯下身,把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整个笼罩在自己身下,深沉的目光中隐隐有火焰跳跃,“还是不敢说,你怕我怀疑你,认为你是他们钉在我身边的一颗暗子?”
谭玉摇了摇头,没有正面回答他,垂下眼帘低声道,“你不会的。”
“不会?”李翘故意用手压住谭玉的肩膀,钳制着他不能起身,沉声问,“要是我不想冒险,直接放弃你呢,你会甘心离开我?”
“你要是不信我,我也不要理你了。”谭玉闷声道,冷玉似的鼻梁偏到阴影的一侧,赌气似的皱了起来,“我去摘了标记,找别人过去!”
“还敢找别人?”李翘明知他说得是气话,却还是心中火起,“你要是跟别人过,那就脏了,我就不要你了!”
出了口才发觉这话说得不通,既然都跟了别人,还要他李翘做什么。李翘脸上一红,又不肯示弱,气鼓鼓地盯着谭玉,却见被他按在椅子上的人噗嗤一笑,脸上寒气退了,眼睛里泛起一层柔软的笑意。
“阿、阿玉”李翘心口乱跳,忍不住用嘴唇蹭了一下谭玉的耳朵,喃喃道,“笑什么笑,我恐吓你呢。”
谭玉感觉肩上的力道送了送,抬起头去碰李翘的嘴唇,果然接到一个混乱的吻,被吮着舌尖纠缠起来。
“唔你果然没喝酒呢,李翘。”谭玉被松开的时候气息不稳,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