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的生殖腔,杨溪的反应很大,难受得几乎是发出了一声惨叫,倒在床上半天才缓过来。而那处该死的腔口,还是严防死守地闭合着。这是非常稳固的标记,并不能轻易突破——就好像他和杨溪之间的樊篱。
张骁闷头耷脑地退出来,一把撕了装满了精液的套子,抱着杨溪亲了亲,“还有什么事,比跟我早上在床上好好搞一搞更重要?”
“洗澡!”杨溪扶着腰坐起来,扯过床头的换洗衣物往浴室走,一双雪白的长腿晃得张骁眼前发昏,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丢在床头的手机响了两声,他接起来翻了翻,果然是陆天问他什么时候到药厂。他光着膀子,坐在床上回复道,“马上,15分钟。”
另一条是询问工作进度的,他想了想,回复道,“放心吧,我会盯紧他的。”
浴室里又传出哗啦啦的水声,张骁别扭地对着手机瞪了会儿眼,终于不情不愿地离开温暖的被窝,饿着肚子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