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摩擦就把自己折磨得腰腹酸软,遍体酥麻,隐隐约约好像有个沉郁的声音笑道,“阿溪,到我这里来。”
杨溪猛地一弹,喉中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白皙的小腿在凌乱的床铺中反抗似的一踢,体内那只按摩棒终于碰对了位置,死死地顶住花心,棒身底端的小小凸起准确地抵开花唇,压住了酸麻的阴蒂。
“呜”满面泪痕,无助地挣扎了片刻,无论是阴茎还是体内都不得高潮,终于咬着牙,把手伸向了腿间的按摩棒,直接把开关推到了最大。
“啊啊啊啊啊!不要呃呜!”杨溪差点从床上翻滚起来,他不堪忍受地侧过身,死死夹着双腿,扯着被单哭喊出声,不知节制的器具毫不留情地压着腺体和阴蒂疯狂震动,摧心的快感撕扯着他的神智,白花花的长腿痉挛着绞在一起,把被子挤在腿间厮磨。
可是不够。
明明官能刺激强烈到逼人崩溃,可是身体深处的空虚却怎么也解脱不了,他甚至都没能像样地射出来,生殖腔口哆嗦着微微张开,被按摩棒一震,带动着内里酸涩异常。
杨溪只觉得如同被滚油煎熬,喉咙干哑,哽咽着在一盒道具里翻捡,摸出一只大号的跳蛋,在穴口沾了沾,就把淋着清液的道具直接顶进了菊穴,自虐似的推到前列腺上,然后把那东西的震感调到了最大。
“呜”杨溪轻声呜咽,他已经不再尖叫,只是蜷着身体,咬着枕头苦苦忍耐。
]
会过去的。他死死攥住阴茎,上下撸动起来,每一次都溢出大量的腺液,邪火烧得下体酸痛异常,挺翘的肉棒形状优美,却怎么也出不来。
会过去的。杨溪浑身剧烈抽搐,连囊袋里都是逼人疯狂的奇痒,骨头里渐渐蚁噬般的酸痒起来。道具盒子在他的挣扎间被拂到地上,淫玩巧器骨碌碌滚了一地。
会过去的。爆发的信息素慢慢开始退却,得不到满足的身躯催促似的燃起最后一波异样的空虚感,杨溪闭上眼睛,心口灼烧似的难受,不论多少次,时隔多久,他都无法适应这种被信息素任意支配的感觉。
他怔怔地看着床头柜上还未来得及穿的外套,昨天晚上他把这些衣服都拿好了放在一边,还被张骁戏称是什么贤妻良母。
“骁”
他苦笑了一声,能如何,一句真话都没有,居然还想还想
我绝不要,再被这样的东西支配。
“在我家门口停一下,我拿个东西。”杨湛晖拉上外套的拉链,推门下了车。一进客厅他就觉得奇怪,怎么一叠的信都撒在地上,他捡起来搁在桌上,放在手机旁边,隐约觉得有一股陌生的气味。
地上还有一支用空了的抑制剂。
主卧的门死死地关着,似乎有低低的呻吟声和撞击声从房间里传出来。
“爸?”他知道这时候杨溪应该在学校,心里一沉,从五斗橱里取了一支抑制剂给自己打了,才扬声道,“你在吗?”
“别进来!”杨溪嘶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杨湛晖怔了一下,立马明白过来,“你——要不要我帮你叫——”
“不用!”杨湛晖从没听过杨溪这样怨恨的声音,尾音里还带着怒意,“张骁散会了自然会来。”
“啊,城主找他。”杨湛晖应道,却觉得不对,杨溪没拿手机进去,屋里又没有电话,他怎么知道张教官在开会?明明张教官也从不会把队里的事情透露给他。
而且,张骁今天晚上要回基地的,为什么杨溪笃定他会来?
他压下心里的疑虑,用手拨开刚刚捡起来的一叠信件,那只红色的信封突兀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湛晖你走吧,我没什么事了。”杨溪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了一些,
杨湛晖沉着脸把那块红绸剪碎了冲进厕所,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