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调到了最大。
杨溪尖叫着弹动身体,挥手去摸自己的下面,却被张骁的大掌捉住,带着他去碰二人交合的地方。激烈的抽插带得穴口湿润滑腻,淫液被硕大的卵蛋一拍化作暧昧的白沫,杨溪指尖稍碰了一下,就往回抽手,被张骁按住了,带着他去按压花穴口的珠串,“平日里玩得开,这时候又知道羞了?”
杨溪被他握着手在自己的穴口摸了一遭,又摁着震颤的串珠往水穴里弄,呜呜咽咽说不出什么,又被张骁捣上腺体,脑子里混沌一片,只知道抬着腰哭叫,使劲儿地把手往回抽,满眼的泪珠滚到鬓角里,哭得下巴都有点红。?
张骁一看他这个可怜巴巴的样子,终于还是不忍,放开他的手,把阴茎埋进深处温和地摩擦了几下,然后握住了那根不听哭泣的肉棒,慢慢帮他打了出来。
柔和的高潮如同温暖的水流,浸润了饱受苦楚的身体,杨溪软软地瘫在床上喘息,半晌才在体内酥麻的刺激中感觉到那串兀自振动的珠串还在水淋淋的肉洞里搅动,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叹息道,“今天真的是累了,把那个拿出来吧。”
张骁今天对他可说是言听计从,闻言缓缓退出来,肉头离开后穴的时候被穴口吸得又是一麻,待到出来,红润的穴肉颤了颤,又溢出一股白浊。他缓了缓,又去扯那珠串,谁知杨溪里头夹得紧,这么一抽居然没扯动,滑溜溜脱了手,被余韵中的穴肉痉挛着一吸,啪地一下打在脆弱的花心,弹跳着击中紧闭的生殖腔口。
杨溪连叫都来不及,在张骁身下狠狠地一震,阴茎艰难地喷出一股稀薄的精液,花心酸麻,还没来得及在快感里享受一二,便被生殖腔口那一下的刺痛拉回地面。今天才刚刚被诱导张开过一次的生殖腔口剧痛难忍,在情热中涣散的神识好像被冰冷的雪水一浸,整个人都脱了力。
张骁只见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连阴茎都软了,无助地蜷缩起来,伸手去搂,惊觉杨溪浑身都在轻微地发抖,嘴唇半分血色也无,赶紧把人抱紧了,裹在被子里,问道,“怎么样?”
“冷”杨溪清醒过来,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下垂的嘴角轻轻一勾,又是平日里温雅和煦的样子,“我没事。”他张开腿,冷白的指尖捏着那串珠子一鼓作气抽了出来,靠在张骁怀里微微喘息,沾了粘液的指腹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一抹,淡淡道,“今天累了,等我摘了标记,我什么都告诉你。”
可是他冷汗淋漓的额头分明在昭示着某种脆弱的情绪。
张骁好像被一鞭子抽中了心里最隐秘的地方,有什么在逼迫他开口,趁着这个短暂的软弱再追问一句,可是到头来却好像被一颗酸苦的橄榄哽住了喉咙,想要去吻冰凉的嘴唇,却只是把人抱起来,带去了浴室。
“阿骁。”
张骁不语,静静地听着。
“你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张骁那踟蹰已久的吻终于落了下来,好像一枚雪花落在他的嘴角,还没有暖,就化了,“我爱你。”
杨溪抬手放在鼻梁上,似乎是想推一推眼镜,却惊悟无框眼镜早就扔在了床边。他仰头摩挲了一下张骁粗糙的下颚,忽地展颜一笑,眸光如碎,“好吧,这也够了。”
杨湛晖坐在会议室的角落,难得地有些心不在焉,谭玉一一列举了方林提供的证据,包括高封调入前后对研究室的窥探、高封居所内几件衣物和杂志的来历、还有万华曾经来研究院做演讲时候的一些交谈细节。
“张队今天不在,有些需要跟万议员那边确认的东西我们这边不便直接出手,还是让队长去跟上面交涉一下。”谭栀一本正经地在少之又少的证据上打钩,继续道,“我这两天会尽快分析陆副队带回来的东西,药厂那边——”
“朴陵那边我去问问吧。”李翘忽然开口,谭玉抬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