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在被击破的瞬间发出一声拔高了调的吟哦。张骁的侵入没有什么额外的花头,只是直白地突入禁区,一头买入枯渴了足有二十余年的生殖腔。
杨溪完全崩溃了,浓郁的杏仁香气扑面而来,汇入汹涌的信息素中,他剧烈地痉挛着,哭喘射了一股稀薄的精水,女穴里没完没了地喷着清液,顺着捣弄的地方往外流,却被粗壮的肉结堵了个严严实实,只能一点点渗出来,腹内酸涩欲死。
张骁怕他身体受不住,只想着快点成结,缓解他的痛苦,可是过短的时间间隔逼疯了可怜的。饱含荷尔蒙的体液狠狠地击打在滚烫的生殖腔里,淫痒欲死的身体翻腾起滔天的爱欲,烧灼得骨头都酥了,却不能逃离半分。纤细的脖颈在极乐中后仰,然后被不由反抗地咬住,悍然灌入滚烫的信息素。
杨溪就像是砧板上的鱼,再怎么弹动,也只能被一点点吞噬殆尽。
欲望的潮水退却时,杨溪已经虚弱得眼神涣散,连自己什么时候被抱去清洗了都不知道。他看见张骁正紧张地看着他,“会难受吗?溪哥,你你要不亲我一下?”
杨溪用了几秒钟的功夫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试探“连理”的药力,他眯了眯眼睛,抬起酸软的脚在张骁紧实的小腹一踹。
“欸?”张骁脑袋发飘,一个念头从混沌的脑海浮了上来,“你没中毒?”
杨溪展颜一笑,通红的眼尾还泛着水光,“那东西还没入我的口就被谭医生倒掉了。”
张骁一怔,浑身的肌肉显见放松下来,他把脸埋在掌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杨溪伸手摸过放在床头的无框眼镜,艰难地起身去抱情绪激动的,“你放心,我没事。”他笑着推了推张骁,“好了,我晚上还没吃呢,不是说了今天晚上要陪我吃饭的吗?去热饭吧。”
张骁仰头叹了一口气,苦笑,“溪哥,以后可不敢再这么吓我,半条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