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那些摇摇欲坠的书架就跟他隔了一层。他在哥哥的怀里感到莫名的安全,手撑在温暖的胸膛上能感觉的心脏的搏动。而他和那颗跳跃的心脏一起,被保护在属于他的容身之所。
天花板上的小灯光晕模糊,是梦境里才会有的温柔。他怕自己轻易就从梦里惊醒,连被进入时劈开一样的痛楚都只能忍着,痛呼变成小声的低吟。
身体纠缠得越来越近,他的额头出了点冷汗,把头发沾得凌乱。哥哥拨开他的头发,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安抚的吻,底下却越发用力,性器彻底挺进未经人事的身体。
那一下实在太深,饶是陆余咬着唇角,也没能压下那一声惊喘。
“哥哥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正眼看我的。”他喃喃着,手环在哥哥的肩背上,随着一次次的深入收紧指尖,只是不舍得抓,陆愿把指甲藏在拳头里,掌心被掐出血痕。
下身的闷痛渐渐变成暖流,躁动着在身体里要溢出来。情潮涌动,身体缠拥,性器的冲顶深入到最脆弱的嫩处。那一点控制了陆余整个身体的快感支配,哥哥只消顶着磨一磨,就能让陆余为他神魂颠倒。
他们身体交叠着动作,明钰进得慢而深入,一下一下的深凿在逐渐软烂的穴里。初尝人事的菊穴得了趣就缠着人不放,深处泌出的水随着性器的拔出被带出来,又在下一次进入时被塞回穴里,一来一去的摩擦间穴口黏糊着白沫,吞吃着阳根还要发出些咕叽咕叽的声音。
陆余双腿大开的,把自己的屁股凑到兄长的胯下,开着酥软的肉洞,献出弱处任人鞑伐。他想自己现在一定很不好看,像一只试验台上等待被开场剖肚的青蛙,所有的部件都摊开来,连小心藏匿的一点秘密也能让人一眼看穿。
他感到羞耻,为自己在大白天就和自己的亲哥哥在书房里苟合的行径,也为他在苟合里感到满足喜悦的卑劣。而他的哥哥将他护在怀里,下身顶撞的过分,眼神却是温柔的。他说:“怎么会,哥哥爱你。”
哥哥对他说了爱。
他狼狈的高潮了。在哥哥的身下,在他的爱意里,颤抖着身体喷出汁液,在陡然拔高的呻吟里一字一句的回应。
“我我也爱你哥哥。”
墨香萦绕的书房里有了些奇怪味道,是他们完成了背德最后的仪式。他的哥哥把性器肏进了他的身体,又在他的腔壁涂上精液。他和哥哥终于过了界,连体液都混在一起不分你我。而灵璧只是欣喜的和哥哥拥抱在一起,欢喜得掉下眼泪,又被哥哥一一吻掉。
那时候陆余陷在由哥哥一手炮制的陷阱里,没有一点自觉地就把自己整个献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