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的瘫倒在哥哥怀里。这当然是遂了陆预的意,他把丢了筋骨的人从窗上又抬回床上,抬着他的腿插了几十下才射出来。喷射的时候他抽出了性器,白浊全落到陆余赤裸的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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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余去看了自己小小的卧室。变化不大,还是那副简陋样子。他走到窗前,试着像往常一样推开窗,期望能看到和过去相同的东西。但现在天阴沉下来了,外面暗昏昏的,只有花草影影绰绰的剪影。没有光,也没有那个人。
意料之中的尝尽还是让他失望了。他出了卧室绕到常用的小厨房,打算找点东西吃。
他记得冰箱里总是有他喜欢吃的零食。每次他打开冰箱拿吃的,陆预就要他拿东西交换。可是他的嘴要留着吃零食,就只好用下面的嘴去讨好陆预。
他总是学不来骑乘位,只会坐在陆预的腰上,压着性器用水淋淋的穴口前后的磨。陆预倒是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他却把自己磨得起火,只好软乎乎的讨饶,让哥哥帮他喂饱那个馋的流水的小口。
陆预偏不遂他的愿,还要故意嘲他:“太笨了,在嘴边都吃不到。”
被说笨他也不生气,自己扶着那根东西往下坐,可惜没对准,还是把屁股压在上头,包着那一根磨。偶尔使对了力气把阴茎头吃进穴口,他就舒爽的叫,活像被肏到了最深处一样。陆预被他叫得气血翻涌,就握着他的屁股长驱直入,没管他陡然拔高的呻吟,一进去就夸张的动作起来。
他坐在陆预身上,坐不稳。下头颠簸得厉害,明钰身上突出来的长长粗粗的一根全插到他里头去,去填他身体里的缝隙。他被插得扭动,喘息,被插到高潮,忘记了一开始讨食的目的。但兄长记得,兄长给了他最好的东西,多到他吃下一半,另一些还挂在身上,跟着大腿流。
可是现在冰箱里空荡荡的,没有食物,更没有陆预来喂他。
他在饥饿里感受到了另一种隐痛。说不出是胃还是心脏,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地方,沉甸甸的疼。他像是参与进了陆预的死亡,否则他的身体不该有这样沉闷的痛感,像是有东西要从胸膛里出来,代替跳动得吃力的心脏给他判个死罪;又像是空气在王每个每个毛孔里挤,而他是个毫无招架之力的海绵,骨骼都要咯吱咯吱的变形。
空气粘滞沉闷。他回到了那个梦里,回到了缠人的池沼。空气变成了泥水,地板是柔软的淤泥。他就躺在淤泥底下,四肢被柔韧的海草缠得沉重,心跳声被水声压制。
他甚至怀疑自己已经死了,不然他怎么会感觉这具身体沉在烂泥里,连呼吸都是腐朽的水汽。
也许陆预躺在水底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感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