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生出来,被抱到老宅去。孩子妈妈闹着要名分,否则就把孩子还回来。”
柴麒听完这一句话概括完的闹剧,冷冷地吐出四个字,“关我屁事。”
然后是休息室的门被狠狠合上的撞击声。
柴麒被带到酒店房间门外时被蒙上了眼睛,身边的人扶着他进去坐在床上等待。今晚的老板已经到了,正在浴室洗澡。
柴麒摸索着靠在床上,他也不着急。被蒙眼对他来说还真不算是大事。
他听到玻璃推门移动的声音,有人坐在了他身边。柴麒偏了偏头,他虽然看不见,但大概的方向感还是有的。
金主没有说话,柴麒也不开口。反正是对方要求的要自己主动,那就如他的愿算了。
过了几分钟,柴麒听到有衣料摩擦的声音响起,金主身上的香味离他更近了些。裤子拉链下拉的声音在这片空间里格外明显,柴麒低着头,大概判断出了面前这人离他有多近。
握住他性器的手在微微颤抖,明明是在温暖的室内,指尖还是泛着凉。柴麒想了想,还是说:“在紧张吗?那要不要换我来?”他的声音十分温柔,要和之前对比简直判若两人。
新老板没有回应,却是径直趴在了他的腿上,脸埋进了他的胯间,正对着开始有反应的阴茎。柴麒来之前也已经清理过了,所以这处并没有太浓郁的味道。但就是这样,就让这个提出特殊要求的男人晕头转向了。
柴麒也没想着要完全被动,他往上动了动腰,正巧将那根粗大肉棒碰到男人的嘴角,在他的下唇上滑过,留下一道水痕。男人的身体敏感地抖了抖,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在顶端的鸡蛋头上舔着,将上面流出的东西全都吃得干干净净。
柴麒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男人僵了僵,见柴麒没有其他动作,才又松了口气。
男人顺着柱体往下,直到那上面全都染上了自己的口水,他才满意地回到顶端,扶着肉棒小心翼翼地含进口中,压在底下的舌头一遍遍地扫过柱体凸起的青筋。
有过金主开玩笑说柴麒是童颜巨屌,看长相完全不知道他底下吊着的不止二两肉,全部塞进口中还是太勉强了,但男人念着它已经过了快一个来月,是绝不会浪费这个机会。他一鼓作气,继续给柴麒深喉,两手握着坠着的两颗睾丸搓弄。
男人根本顾不上自己,但就只是这样给柴麒舔鸡巴,他两腿之间的玩意就已经敏感得开始流东西出来,根本不用碰,前面的性器早就往上翘,被碰上一下就要缴械投降了。
柴麒在金主的嘴里对着喉口顶了几下,男人“呜呜”地讨饶,全是舒服的意思。
“疼吗?需要我换个姿势吗?”柴麒又问,手在男人的肩膀上轻柔地拂了拂。男人伏在他的胯间摇了摇头,他也不管柴麒知不知道,只用自己的嘴唇插着龟头,重新含了进去。
男人跪在了柴麒两腿间,舔着嘴里的性器“啧啧”作响,含不住的唾液顺着肉棒和他的嘴角淌了下来。他动着两颊,吮着龟头上的小缝,尝着舌尖上感受到的腥味。柴麒被这么弄着,呼吸也逐渐沉重起来,放在男人背上的手换成时不时的轻拍,微弱的刺痛倒是又刺激了男人,更加卖力地吃着嘴里的鸡巴。
男人鼻间喷出炽热急促的气息,他让肉棒直直地戳着自己脆弱柔软的喉口,配合着柴麒的顶腰,一次次地让这处的紧致裹住龟头。柴麒抿着嘴角,没料到这个新老板竟然会这么玩。
喉口毕竟紧致,性器也只能戳入其中一点,更多的快感还是从这种奉献臣服的姿态中获得。男人忍着干呕的不适,持续深喉的玩法持续了一会,直到感觉自己真的忍耐不住才停了下来。
柴麒也暗暗松了口气。虽然他是上位者,还是被服务的那个,但是这种挑战人体的容忍度的玩法他的内心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