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转头亮晶晶地看着对方。
“给老婆赔罪。”对方故作苦恼的拿起舒樾的手往自己脸上拍了两下:“掌嘴掌嘴。”
舒樾笑出了声,不知道哪来那么多高兴的情绪,为着这点幼稚的把戏也笑起来。他眉眼弯弯,窗外金色的光线泼进来,泼得两人身上都是黏糊糊的蜜糖一样的光,空气里也弥漫着甜腻的气息。
“昨晚我努力那么久,会有宝宝吗?”对方的手不安分地贴上他的小腹摩挲着,幻想着:“等宝宝出来要随谁的姓呢,孩子的教育问题怎么办,是在国内还是国外呢?”
“我是男人,只是多长了个器官。”舒樾板起脸来:“才不给你生孩子呢。”
“我知道,唔——我们不生宝宝,我的大宝宝还没长大呢。”对方亲亲他。
“一辈子都长不大。”舒樾补充说。他在撒娇,蹭着男人肩膀说。
“那就宠我的大宝宝一辈子。”对方顺理成章地接上,顿了顿又改口:“不对,要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地宠我的大宝宝。”
要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都不分开。
舒樾想抬手摸他的脸,却抬不起来,只听到哗啦哗啦的镣铐声,沉重地将他压制着,梦境也一下子昏暗起来,消散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