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松了口气,看来她没有往心理去。
汽车缓慢地动起来,车上也热闹起来,他们大多是相识的外地工人,互相分着吃的食物。
我和那个女人都没有吃,她闭着眼睛在休息。我也闭上了眼睛,这一天太累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糊中听见一阵抽泣声,那时我还没完全醒来,一声响亮地呼噜,我才猛地清醒过来。
我还闭着眼睛,想再睡一觉。那抽泣声又一声声传到我这里,我睁开眼看见旁边的女人,正用纸巾擦拭着眼角。
我最怕女人哭了,我又偏偏没看过王梅哭,若她懂得哭,我俩也不至于到今天。
我不知该怎么办,四下里看了看,所有人都熟睡着,胸口有节奏地起伏着。
她发现我醒了,抱歉地说了声:
“不好意思呀,吵醒你了。”
我没有说话,担心地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月色中闪着星光。
她看我没说话,又擦擦眼角说:
我本来在这里出差,就刚刚我父亲去世了。
她说完泪眼汪汪地看着我。接着说道:
“别光说我了,说说你吧,为什么穿着拖鞋,行李也没有?”
她看了看我露出脚踝和脚跟的拖鞋,轻轻地笑了笑。
“这个嘛,不说也罢。”
她拿起鳄皮包翻着里面,然后递出几张百元大钞塞给我。我推辞不要,她执意要给我,压低声音说着:
“年轻人,容易冲动。我想你是赌气从酒店里出来的吧?还没来得及换衣服,那钱包手机肯定也没带。拿着这钱,下车买身暖和的穿上。”
我听完她的话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她。她见我不推辞就放钱进我的口袋,她是想把钱放进去以免掉出来,她的手直直地穿过羽绒服烂掉的口子,我凸起的小弟弟挡住了她手的去路。
她愣住了,一动不动。
我也愣住了,转过头去看着她,我清楚地听见我她咽口水的声音。
突然,她的手握住了我的那物,她也转过头看着我,使劲地看着我。
她隔着衣服里料和裤子,用手刺激着我小弟的头,我和她的眼睛隔着三十公分,谁也不眨眼,像是谁先眨眼谁就输了。
她手上的动作还很轻柔,它就破土而出,一下子把我的裤子顶到极限。她大概没想到这么快,手上的动作稍微顿了顿,她的眼睛还是一动不动。
她细腻的手贴着我的皮肤滑去,玫瑰色的指甲偶尔触到我的皮肤,她玉石般温润的指甲滑到我的军粮库旁,她的指甲盖像冰凉的小蛇一样滑上去,她的手指肚又像温润的羊脂一样滑下来,她又用柔软的手掌心轻柔地握住我的军粮库,她的手像一个偷粮的盗贼,反反复复绕着军粮库绕了许多圈,这个盗贼见无懈可击,又把目标转向那高耸入云的防守塔。
这个盗贼又企图环抱住那座用最坚硬的砖头筑成的高塔,抱上去才发现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这个狡猾的盗贼停住了。
我还是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她眼睛没有动,但我捕捉到了那波光掠影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