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兄长的眼睛在他身后正由普通的棕色变成深沉的暗蓝色,不知道哥哥脑子里已经恨不得想操条母狗一样得操他了,他什么都不知道,将自己的脖子暴露在野兽的獠牙之下。
丹尼尔总告诫自己,维克多只是一个普通人,如果他释放天性,恐怕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怀里就只剩下一堆烂肉了,维克多的信任是抑制他的枷锁,也是不断蚕食他理智的毒药。他想把维克多锁在身边,当他一个人的伴侣,但这对维克多不公平,他的小维是一个人类,他应该和自己的同类在一起。
“我还是不知道你对这种姿势到底有什么执念啊老哥。”稍微恢复了些的维克多打了个哈欠,往丹尼尔怀里缩了缩。
丹尼尔放下心中的思虑,牵着维克多的手腕,揉了揉怀中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爱人的腹部,语气温柔,但说出来的却是虎狼之词:“小维不知道吗?野兽就是那样做爱的,据说是最容易受孕的姿势,我还在等小维为我生个孩子呢。”
维克多哼哼两声,盯着丹尼尔的蓝眼睛中闪过一丝狡黠,故作吃惊道:“没想到丹尼尔你还有这种癖好?”
丹尼尔笑笑没有说话,低头亲亲他的小混蛋:“睡觉吧,已经很晚了。”
“还不都怪你。”维克多抗议道,“还有那个口球!”
“你叫床的声音太大了,吵醒妈妈的话就麻烦了。你还不想让妈妈知道他的小儿子是个每晚屁股里都要含着男人精液才能入睡的小荡妇吧?”
“小荡妇”三个字特意拉长了语调,成功让维克多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