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一时间如千帆东去,又似万马平川,视线好不容易再回到师兄脸上,便发现那异常的潮红。
“师兄?”乔宇绕过火堆,拍了拍苏乾的肩膀,却被人抓住衣袍下角。
“冷”梦呓吐出一个字,苏乾无意识地将一截袍子朝自己身上扯了扯。
乔宇被这个动作弄得哭笑不得,伸手一摸,果然是受凉了,前额烫得厉害,身子却如坠冰窖。
自己的袍角被他抓在手里,乔宇当即又从苏乾身上撕了几片薄绸,沾了水敷在他滚烫的额头。
换了几次,热度稍稍下降,乔宇侧身躺下从背后抱住自家师兄,怀里就像抱了一块细腻光滑的冰。
迷糊间,陡然而来的热量让苏乾觉得自己后背像是贴上了一块温暖的石头,比火炉子还要暖和,他颤颤巍巍地向后面缩了又缩,仿佛不够似的,干脆翻过身来,紧紧攀着那块石头,被冻得发青的葱白手指更是向下抓住了石头上最坚硬最火热的东西。
“手冷”苏乾嘟囔一句,两手捂着那根火热,还不甘心地搓了搓。
命根子就这样被当成了暖手炉,乔宇猝不及防地倒吸一口凉气,揉搓带来的丁点儿快意却变成了致命的诱惑。
欲望,岂是一两下摩擦就能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