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
曼陀罗的手垂下抚摸着斐然的腹部,解开那里睡衣的纽扣,冰凉的手指捅了捅他的肚脐,揉搓着肚脐里深色的脐垢,而后又贴着颤栗的皮肤一点点折磨般的下滑,滑入睡裤,贴着薄薄的一层内裤的布料,握住了斐然的阴茎。
[旅馆乳]
无法逃脱的,绽放在每晚梦中的性爱,有时饱含温柔缱绻,有时是粗暴强奸。
但是每天清晨醒来的时候,斐然却一直是精力充沛。
在没有和曼陀罗赤身相对前,他其实常常频繁的做噩梦,梦到这几年他经历的那些恐怖电影,血腥的恶鬼,以及他拼尽全力也无能为力救下的那些人。
斐然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悲伤的事情。
卧室里的灯光忽闪了闪,体内有慢悠悠的搔痒在蔓延。
墙上的挂钟发出整点的报时。
斐然知道他该睡觉了。
昨天,曼陀罗说今晚,要把他按在医院的手术台上狠狠强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