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叉探]
“亏我还担心哥哥受不住”
明衍治意味深长的揉了揉明赫被吻得红肿的唇角,四个男人就着肉棒摩挲的姿势,支撑着明赫的身体抬起来,慢慢朝厕所门口走去。
“从大厅里传来的吼声,哥哥应该也听到了吧?”
明衍治推开门,高亢的歌声带着无处发泄的欲望顺着过道传来,“四个人都满足不了你,那么百来个人呢?在群狼的环伺里跳舞期待吗?被传递着,被一根根肉棒接龙”
“哥哥我想把你的身体彻彻底底的肏熟让你的身体熟悉到没日没夜渴求我精液的灌溉”
[群狼环]
黎明到来的钟声姗姗来迟。
酒店主厅里黑压压的人群从他们的头顶开始慢慢朝下变得虚无,最后只剩在地毯上跳动的01两种数字,犹如漩涡般环绕着明衍治旋转,缓慢的收缩着最终全部回到他的体内。
“我想在裁决大厅的小黑屋里操哥哥。”
明衍治喃喃地低语着,身下的巨鹰忍不住又兴奋起来:“应该能做到的吧定位跟踪连接上了!”
[被抱到]
许久,躺在他肛门里的巨炮仍然熄着火。
直到断断续续的哭声从他背后响起。
明赫被翻过身,眼睁睁看着泪眼朦胧的弟弟带着无辜又可怜的小表情,明明都那么大个比他还高的人了,竟然能极其自然的把头缩在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抬起头看他,带着泪的眸子里满是害怕被抛弃的情绪,委屈的盯着他:“哥,你现在对我的害怕和厌恶,是不是比喜欢更多些?”]
[被神祗]
身后贴着他的神祗不屑的冷哼一声,却是主动选择了退让,抱着怀里近乎赤裸的珍宝消失在黑色的漩涡里。
留下两伙气势汹汹武装齐全的人翻过窗,为首的古铜色皮肤的男子在寒冷的天里竟然赤膊只腹部围着一圈染血的狼毛,他恨恨的看了眼消失在神庙顶端的黑色漩涡,走到墙角,拾起了那两瓶药水。
[颠簸战]
“舒服吗?”
“嗯”
祭祀趴在陷下去的花海里,带刺的花枝有意避开他柔嫩的身体,用大片大片柔软的花瓣垫托着他,叶子编成的枕头撑着他的头部,防止因趴太久引起的眩晕。
?
冥王的手托在他的脖颈下方,就着枕头抬起胸脯半边脱离花瓣床的空隙,旋转着羽毛用毛绒绒的羽交刮擦着祭祀的乳头。]
[花间挨]]
“这片庭院很美。”
祭祀枕在冥王的手臂上,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抬头,看着在深紫色夜空里游荡的若隐若现的水母,拖着长长的尾巴染发着朦胧的微光。
“哥,我想抱着你飞。”
浓墨从他背部喷涌而出,巨大的黑色羽翼扇动着掀起呼呼的风声,祭祀腰间被男人的手牢牢环住,脚尖离地,臀部在脱出木马的瞬间发出清脆的一声啵。
“哥,我想边飞边肏你。”
[肉芽捆]
“我记得你们人类的生物课上应该有提到过蛇糜,虫族星球上随处可见的植物。”
人类两个字,男人念得很小声,他走在明赫身后,隔着一小段距离,着重强调它们的功效:“优质的人类,被蛇糜缠绕灌溉后,穴肉上会长出草莓样子的糜果。是上等虫族心心念念的佳肴;而对同为人类的战友而言,这种果实富含补充精力的能量,简而言之,战争时期,就算食水补给不上,只要团里有一个优秀的后勤,至少能撑过一周。”
明赫难以置信的转头,正对上男人带着戏谑的眸子:“没想到你不仅还是个雏,就连第一次结出的果实都这么可口。”
[蛇糜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