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那呻吟的声音醇厚又带着惑人的性感,本就暧昧氤氲的室内更添旖旎。
男子结实的胸肌上布满汗水,他咬牙切齿的喘着粗气,身下的床单湿了大片,竟是差点被这极端诱惑的声音推上高潮。
“跟别人做过吗?”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开口。
室内片刻的安静。
“行吧,行吧,两只雏鸡。”
函幸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唉你等等!”
眼看男子腆着脸,手指蠢蠢欲动伸向自己的后庭,函幸终于挫败的指向倒在地上还剩半杯的奶茶,声音顿挫得仿佛要上刑场:“用那个,润滑。”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磨着牙说出来的。
“还有安全套,我买了,你戴上,再艹,怎么破了”
“啊,你说这个。抱歉,屋里有点黑,我放刀的时候没看清楚。”
室内灯火通明。
男子面不改色的说谎。
函幸气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
“另外,我想内射。”
身下人的脸上,瞬间清清楚楚写满了同归于尽。
“你真可爱。”
男子忍不住夸赞。
像张牙舞爪的大型猫科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