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尿道实在太细了,而房内一时半刻又找不到趁手的工具。
好在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摇曳的后庭吸引,精油潺潺的淌进庭肉间,铺出一道水路,而青年的两指伸进肛内,摇晃着像初学走路的小企鹅,探头探脑的摇摆着瞒珊的前进。
那感觉比挠胳肢窝更妙不可言,神魂激荡的搔痒自下而上掀开函幸的天灵盖,他的眼神惺忪,咬着下唇,残存的理智被一点点蚕食。
眼角仿佛有水汽滋生,衬得函幸的眉眼透着酥骨的媚;他本就生得极好,又带着经年自诩为攻养出的一副倜傥风流,惹得让人情不自禁的想狠狠压垮,摧毁,把他变成在身下宛转承欢的艳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