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偶尔忽然一个加速狠狠顶撞在深处的花心上,刺激得他吐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一道白光在脑海里绽放。
白花花的浪潮在水下喷射溅开。
斐然试图控制手杖的手无力的松开,垂放在鹅软石上。
他低着头,双目失神的软瘫在温泉里,自是深陷高潮的余晕无法自拔。
无法逃脱的,绽放在每晚梦中的性爱,有时饱含温柔缱绻,有时是粗暴强奸。
但是每天清晨醒来的时候,斐然却一直是精力充沛。
在没有和曼陀罗赤身相对前,他其实常常频繁的做噩梦,梦到这几年他经历的那些恐怖电影,血腥的恶鬼,以及他拼尽全力也无能为力救下的那些人。
斐然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悲伤的事情。
卧室里的灯光忽闪了闪,体内有慢悠悠的搔痒在蔓延。
墙上的挂钟发出整点的报时。
斐然知道他该睡觉了。
昨天,曼陀罗说今晚,要把他按在医院的手术台上狠狠强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