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双手捂住嘴巴,破碎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漫出来。
许久,鱼叉停止了前进,尖尖的那一点虚虚的指着目的地花蕊的正中心,试探性的刺了刺——
“呜别”
明赫强忍着扭动身体的欲望,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别刺好疼”
然而鱼叉还是缓慢的小幅度抽插着花蕊,刺激着花芯充血肿胀,花瓣一片片打开。
直到明赫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体痉挛着痛得止不住发抖时,野兽才大发慈悲的开始向外抽出鱼叉。
它埋在明赫肛门内的阴茎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品尝蜜穴的甜味了。
然而恰好在这个时候,遥远的天际传来了最后一声钟鸣。
犹如甘霖落在挣扎求生的人们心上。
夜晚结束了。
所有幸存者的身体即将化作泡沫消散。
狼王的瞳孔极速收缩,往外抽离的鱼叉猛地顿住,转而凶狠的带着不甘朝花芯刺去——
扑了个空。
它的怀里空空如也,那个哭泣着求饶的青年已经瞬间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