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戏谑的拨开他下体细软的阴毛,手指头插进粉嫩的穴肉里:“是你的小穴。我真是迫不及待,迫不及待的想贯穿你这里,没能在游轮上享用它,我一直很懊恼。”
“我很不解。”明赫的脸上带着红晕,颤抖着身躯却又坚定的问道:“你不需要人头的积分吗?”
他自嘲的苦笑:“我是有多荣幸,让你连续两次放弃片酬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
“嘘”
医生伸出手指抵在明赫的唇上。
“能有至少四个夜晚强暴占有你的身体,是我参演这部电影最大的收获。”
他满意的拍拍明赫瞬间惨白的脸。
?
头顶的花洒被打开,温水细密的洒在明赫的身上,医生打开沐浴露倒在他的腹部,戴上洗刷餐具用的硅胶手套,双手搅和着白花花的泡沫抚摸、揉捏着明赫的身体,明赫的乳头被抵在麻绳上搓玩,绳子粗糙的刮擦和手套上一个个凸起的软硅胶来回折腾着他的乳头直至充血肿胀,颤颤巍巍的耸立在白皙的胸脯上。
医生一手拿着小刷子,软软的鹅毛带着搔痒上下刮擦着明赫的阴茎,另一只手从柜台上拿起一颗跳蛋,按下中档的按钮后塞进明赫的蜜穴里,推到穴道深处。
跳蛋嗡嗡着在娇嫩的穴肉间跳动,刺激得明赫艰难地在手术台上左右摇摆着身体,从口里吐出一声声婉转的呻吟,玉体横陈,医生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水。
“该死的妖精。”
他低低的咒骂了声,身下白大褂向上被顶出一个狰狞的弧度,他喘着粗气调快了花洒和喷头出水的速度,力求尽快冲刷掉眼前娇躯上碍眼的沐浴液,好率领千军万马狠狠地践踏这方开满了烂漫花朵的庭院。
跳跃的震蛋在体内蹦哒着旋转、翻滚,吸附裹挟着穴壁上层层叠叠的软肉,嗡嗡的声音振动着挪移到明赫的点上,反复刺激着那处带动着明赫颤抖的呻吟忽高忽低的回荡在手术室里。
医生吞咽了口口水。
他的嗓子忍不住发痒,喉咙微微上提,手里握着按乳仪顺着明赫的乳头紧密贴合,细小的电流迸发着穿过明赫的胸脯,躺在手术台上的人哀哀的低声求饶着,却耐不住乳间传来的酸爽刺痛,皱着眉头脚趾无力的瑟缩
终于,明赫哆嗦着嘴唇,他沾染了情色的眸子迷离而委屈的看着医生,从唇齿间吐出性感的低吟:“好难受好想被肏想被狠狠肏进来”
“乖这就好好的疼爱你”
手术台向下倾斜45度,医生取出沾满了晶莹淫液的跳蛋,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一点点撑着强硬地没入明赫娇嫩流淌着水滴的蜜穴。?
穴内紧致的壁肉欲拒还迎的推拒着异物的进入,又羞答答缠绵的吸附着肉棒,医生伸出另一只手搭在明赫的胳肢窝下,指尖轻柔的向上拉起乳头,缓慢的揉搓着:“放松你太紧了”
明赫难受地呜咽着,像接受酷刑般眼睁睁看着医生的肉棒捅进他的蜜穴深处,龟头顶到了花芯上,上下摇摆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颤抖的想起了前夜冰冷的鱼叉。
“怕什么,鱼叉是死物,而这根大、鸡、巴,我保证能让你飘飘欲死。”
一句又一句淫荡刺激的话从医生的口中吐出,他的阴茎从明赫的蜜穴里慢慢抽出,又狠狠的快速深入顶撞在花芯上,痛楚又带着酥麻的快感,富有频率的抽插坚定而强烈的撼动着明赫的情感和身体,一丝一缕性爱的甜腻舒服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水声,悄悄席卷他的全身。
明赫的身体在慢慢放松,医生感觉到了。
他唇间的笑意加深,摘掉手套,双手划过明赫翘立的嫩乳,迷恋而又体贴地抚摸着他胸脯和腹部沐浴后染着淡粉色的肌肤,手指带着奇特的韵律按摩着明赫因被强迫进入而痉挛的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