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优雅的边走边解开腰上的皮带,半褪下鼓鼓囊囊的内裤,露出里头那只昂扬的张开了翅膀,作出狩猎姿态的巨大雄鹰。
明赫眼睁睁看着男人托起他的腰部,雄鹰一声尖锐的唳鸣,如同闪电撕裂夜空般直入云霄,滚烫的火山在腹腔处爆发,一股一股灼热的烟雾烘烤着明赫的身体,他痉挛着,再也坚持不住高频率的刺激,闭上眼昏倒在明衍治的怀里。
黎明到来的钟声姗姗来迟。
酒店主厅里黑压压的人群从他们的头顶开始慢慢朝下变得虚无,最后只剩在地毯上跳动的01两种数字,犹如漩涡般环绕着明衍治旋转,缓慢的收缩着最终全部回到他的体内。
“我想在裁决大厅的小黑屋里操哥哥。”
明衍治喃喃地低语着,身下的巨鹰忍不住又兴奋起来:“应该能做到的吧定位跟踪连接上了!”
桌上的水杯被打翻在地。
明赫看着突然出现在小黑屋里的明衍治,哆嗦着嘴唇踉踉跄跄的后退,悲凉的自嘲:“你说你喜欢我,就是这么喜欢的?给我下药,把我丢到人群里给别人亵玩”
“那不是别人。”
明衍治重重的强调,他的手在桌上拂过,01的数字跳动着组成一个个小人虚拟的形象:“他们是我的分身。他们就是我。”
男人眨了眨眼,一个闪身凑到明赫僵直的身前,手指摸上他衣服的拉链:“哥哥里面什么都没穿吧?”
明赫试图去阻止他作歹的手指:“你为什么能这么若无其事我我”
“明赫,你给我听好。”
手掌被掰开,拉链簌簌到底,敞开的衣服里是白瓷般嫩滑的胸脯,酥芽般翘立的乳头尖上染着淡粉色,明赫被男人捏着腰,横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蘸着桌上水的手指探到他胸口,冰冰凉凉的触感摩挲着从乳间传来。
“你的身体,就快被我操熟了。”
男人意有所指的抬腿顶在他的腹部下,揉了揉那处微微凸起茫然的雀儿:“你看,这么快就起了反应。”
“衍治,我承认我对你有好感,为什么我们不能慢慢来”
“哥,知道吗,如果你刚刚敢用兄弟的禁忌这种理由拒绝我”
男人的嘴角带着残暴的笑,手指却狠狠的拧住身下人的乳头,满意的听到他痛苦的呻吟,“我今天就敢开了小黑屋的喇叭,让在场的人都听到你是怎么在我身下被肏得汁水横流的。”
明赫的内裤被扒下,男人就着杯中的水勉强润滑后,迫不及待的提起胯下的巨炮轰进了他的穴口,在甘美的蜜肉间摧枯拉巧的顶撞:“凭你前男友的那些本事,他们几个还不至于那么容易死在前两晚,就算我被认出是狼王,拉着你下地狱也要让他们知道,你的身体已经被我里里外外占据了,从今后起,能把你肏开花的只有我。”
“哥你以前有被别人操过吗?”
“我没有”
那巨炮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战斗着,顶着点往死里冲锋,明赫呼吸凌乱,呻吟声高低起伏的萦绕在小黑屋里,男人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明赫的一条腿被高高的拉起,身子侧转在沙发上,男人的巨炮从前端抽出,恶劣的拿他被脱下的内裤旋转着强塞进明赫的穴口里,转而从后面抱着他,大炮开进肛门里肆意的抽插贯穿着,顶到最深处的结肠下方,轰鸣着喷出一颗颗灼热的炸弹,烧得明赫涔涔的津液如雨滴般从额头滑落,他大口喘着气,眼神迷蒙而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黑屋的墙壁,嘴唇半晌动了动:“你这跟对待性奴有什么区别。”
“不肏熟你,万一你逃了怎么办?”
明衍治缱绻的咬着他的耳垂:“你囤了那么多的备胎吊着他们,就是不给睡以前你给我说过,我没有陪你进入恐怖电影前,你差点死在一部电影里,你没说后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