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逗杀人犯楼梯揉臀啄木play罂粟毒瘾H

的啄法,给你这具身体挑挑虫了。”

    陌生又酥麻的点点火苗在乳尖上灼烧,男子吞吐的动作略显生涩,牙齿好几次差点磨破乳头的皮肤。

    两人的脸庞都赤红,函幸自诩风流倜傥对着各类或钙都能稳坐如山的人,竟被这诡异的气氛和莫名升腾的情欲折腾得面红耳赤。

    他的发丝沾了汗水,伏在乳晕上的丝缕红色极为显眼,男子的喉结动了动,伸出舌尖舔过发丝,和着乳头一同含进口中。

    乳尖时不时被牙齿轻咬,又被发丝勒住,涩涩的酸痒密密麻麻像小虫子爬满了胸脯。

    函幸薄而红润的嘴唇颤抖着,面包棍被拔出的瞬间,那呻吟的声音醇厚又带着惑人的性感,本就暧昧氤氲的室内更添旖旎。

    男子结实的胸肌上布满汗水,他咬牙切齿的喘着粗气,身下的床单湿了大片,竟是差点被这极端诱惑的声音推上高潮。

    “跟别人做过吗?”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开口。

    室内片刻的安静。

    “行吧,行吧,两只雏鸡。”

    函幸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唉你等等!”

    眼看男子腆着脸,手指蠢蠢欲动伸向自己的后庭,函幸终于挫败的指向倒在地上还剩半杯的奶茶,声音顿挫得仿佛要上刑场:“用那个,润滑。”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磨着牙说出来的。

    “还有安全套,我买了,你戴上,再艹,怎么破了”

    “啊,你说这个。抱歉,屋里有点黑,我放刀的时候没看清楚。”

    室内灯火通明。

    男子面不改色的说谎。

    函幸气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

    “另外,我想内射。”

    身下人的脸上,瞬间清清楚楚写满了同归于尽。

    “你真可爱。”

    男子忍不住夸赞。

    像张牙舞爪的大型猫科动物。

    偏爱金桔柠檬味的奶茶,但是当这颇合味蕾的酸甜汩汩淌入后庭的时候,函幸显然感觉不到一丝欢愉。

    嫩肉却是抑制不住的收缩着,吮吸得干干净净,充分滋润后的肛壁上还挂着点点果肉,晶莹圆润,待君采撷。

    麻痒的感觉沿着手指在壁肉间游走,函幸早就注意到男子握刀的那只手上,食指涂着深紫色的指甲。

    男人涂什么指甲?他还没来得及出口笑话,到了这时才发现,那指甲似被赋予了奇特的魔力般,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被勾勒过的地方,先是飘忽忽、清凉,紧接着萎靡、战栗,就像毒瘾在壁缝里萌发。

    在壁肉间,犹如绽放着一朵朵看不见的罂粟花,危险又诱人。

    他想硬着嘴骂些什么,就算壮壮胆也行,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含蓄的呻吟,潮红爬上脸颊:“我这是怎么了”

    淅淅沥沥的秋雨绵绵洒在谷道上,暖风拂过,蛊惑着麦浪层层翻涌,函幸的眼神里透着迷茫,直到那片后庭被滋润得水波荡漾,紫红贲张的肉刃划开层层软肉——

    那秋雨瞬间变了脸,冷风呼啸着裹挟起豆大的雨滴,暴雨如注,噼里啪啦的冲刷在毫无防备的田野上,冲得麦浪左右压弯,撞得壁肉痉挛着不停抽搐。

    被撞得回过神的函幸像海上哗啦被波涛倾覆的小船,木板被重重海浪砸得粉碎。

    “啊~你特么吃什么长大的”

    “大吧?是不是比你的大很多?”

    函幸疾首蹙额的看着凑到他面前洋洋得意的男子,若不是四肢被缚他说不定已经冲着那张俊脸狠狠来上一拳。

    翻滚的肉刃在体内来回搅和,蛮横地拔出裹挟着翻腾的软肉,如同镰刀辛勤收割着成熟的麦子,农夫的脸上汗如雨下,这可是“自己送到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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