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简直是受刑般的折磨。
更何况面对的是两个力量都在自己之上的陌生人。
咋办呢。
函幸叹了口气。
好像只能躺平配合任君蹂躏,好歹还能求点温柔。
而那前后两人,竟似乎也对他起了一丝怜惜,边肏着后庭,腾出来的几只手摩挲着在他全身游走,按摩着敏感的穴位,轻捻着尾椎,就连落入魔爪的乳头,殷红得仿佛出血,也被送到唇边,轻轻的吹气安抚。
并不是单纯的发泄施虐,竟也在悄悄考虑他的感受,想拉着他一起坠入情欲的深渊。
锥心蚀骨的麻痒另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渴望被蹂躏,壮硕的性器分量十足,后庭内每一次顶撞又深又狠,顶弄得他不住的往身前人的怀里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