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只留半个龟头在媚穴里,又迅速捅进去。
“好舒服,嗯~我快要死了。重一点,哈。”他只插了是几十来下,程柚便哭泣地攀上了顶峰。
男人缓了片刻,将她抱进怀里,让她双腿盘着他的腰。软若无骨的娇躯一直往下滑,他托着她的臀往上抛,程柚怕摔急忙搂着他。
蓝灰色的丝巾挡住了她大半张脸,他低下头啄了下她的小嘴,她攀着他的脖子回吻上去,嘟囔着要他插回去。
男人遂了她意,"干爽了?不是说不给插吗?怎么舍不得哥哥的大屌了?"女孩的喘着粗气,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嘴角黏连银丝,领口大敞,大半个奶子都露出来,硬挺的乳尖倒是藏在松松垮垮的衣料下。"骚奶头这么硬了,要哥哥嘬一嘬吗?"
"要。"程柚自觉地挺起胸,把右边的乳房掏出来。"要哥哥吃我的奶子,要…啊…好舒服哥哥好会…下面也痒了,呜呜,你动一下。"
"浪货,又在夹我。"男人抱着她来来回回地走动,胯下的阴茎快速地进去,程柚彻底乱了,把脑袋埋进他的胸膛了。
程柚没经历过这样激烈的性爱,一想到这还是户外,身体更加亢奋。
"要不要让你男朋友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有多骚,他怎么舍得不要你,肯定跟我一样恨不得用鸡巴操死你吧,干到你合不拢腿。面上长得清纯,底下都流成河了,我裤子上全都是你的淫水,你得赔我条新的。"他抹了一把淫水在菊穴上,指尖绕着小褶皱打转,"你的处是被他破的吧,那我要破你这里的处。"
"不可以,这里不准。"程柚惶恐起来,真怕他要插她小菊花,他那么大,要痛死的。
"为什么不可以,等我把你这里干开了就可以跟他一起操你,他插前面我插后面,把你的两个洞都填满,让你喷水。"
程柚听了他的浪语,不禁想象真的有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玩弄她,龟头像是有灵性一样张着嘴咬她,快感一点一点累积,隐隐约约有了尿意,"你停下来停下来,我想尿尿。"
男人闻言非但没有放下她,反而用抱婴儿撒尿的姿势抱住她,插穴的动作还在继续,"想尿就尿出来吧。"
"?!不。"程柚用最后的理智做抗争,挣扎要从他身上下来。
男人把她的腿拉得更开,剥开阴唇挑逗她的尿道口,"刚刚都可以,怎么当着我的面就不行了,嘘嘘。"
程柚脸红到滴血,被人干尿了也太丢人了,他还坏心地顶她的G点,"不,不要这样,顶到了。啊"一股液体喷射而出,程柚大张着腿对着树干尿了出来,男人也几乎同时射了出来,刺激得程柚又小死了一回。
淅淅沥沥的水声伴着低泣,男人还不肯罢休,说到我了。程柚不知道他说什么,直到一股滚烫的水流冲刷着她的甬道,她哗地一下哭了出来,他尿她里面了。
"黎执你个混蛋,脏死了,你当我是什么了。"程柚哭着转过来锤他。
他急忙抱住她,拳头一下下砸在他胸口上,他解开她的眼罩,小脸糊满了泪痕。
他握住她的手呼呼,"不打了,你手会疼的,你不是早就知道是我吗。"
"对,黎执你个混蛋别以为脱了外套换了声线我就认不出你,你化成灰我都认得出你。你,你居然,居然尿在我里面。你变态,你恶心。"程柚呜咽着骂他,小穴失了阻塞,东西陆陆续续流出来的感觉羞死她了,两个人的私处都泥泞不堪,她想夹紧不让它流出来,一想到那是什么恨不得杀了他。
"不哭了不哭了,是我错了。"黎执知道她气什么,再次分她的双腿,"骑我脸上,罚我喝掉它好不好。"
程柚看着毛茸茸的脑袋埋进腿间,温热的嘴包住她的私处,她有些不敢置信,长舌钻进小穴里舔它,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