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为止挂了电话,退回主屏页面,正要锁屏,终结者2和手游的图标映入眼帘,他微眯双眼,停顿一秒锁了屏。
“啊我还以为是呢,原来不是啊”
反应迟钝的裴萧懒洋洋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简生扫视了一下面前昏迷的男人,“你见过穿古琦的?裴萧你别不是睡傻了。”
正说着传来敲门声,萧为止前去开门,门口站着的男人一身奢侈品牌,气质透露出久居上位的尊贵来,然而那张英俊的脸上流露出的焦急破坏了这种矜贵——
“太子殿下我是说你们救下的那个人在哪儿呢?”
简生扫了眼门口,揶揄道,“现在逛夜店都穿阿玛尼和古琦了吗?”
站在门口一身阿玛尼的周凌瑜看了眼包厢的人,愣了愣——
“顾爷?”
“走了,现在你开心了吗”
玻璃花房内,女人语气愤懑,声音如指甲划玻璃击碎房里的宁静。
唯一的听众没有回应,他沉默着面对女人满腔的怨恨。剪掉的玫瑰没有插进玻璃瓶中,他握着任由锋利的刺刺破手指皮肤,殷红的血顺着花枝一滴滴滴到地上。
女人察觉到异样,洋娃娃般瑰丽的眼睛瞪大盯着那鲜血淋漓的手——“你疯了吗!你感受不到疼吗!”
“疯了...都疯了!!!”
女人转身踏着一双恨天高噔噔噔的走远了,男人是在这时开的口,声音轻的仿佛谁在叹息——
“我没想赶他走...”
“我只是...想逼逼他...让他留在我身旁...”
意识搁浅,灵魂仿佛在海里沉沉浮浮。
上不了岸,也没有力气继续游下去。
如同脱水的鱼断翼的鸟,起伏中不分昼夜,逐渐陷入死一般的昏沉。
太累了。
就仿佛这一觉可以睡到世界终结。
乔七醒来是在下午。
他扶着并不比之前好多少的昏沉的脑袋,抬起漆黑的眸子看向窗外。夕阳从落地窗斜射进来,窗外中式的别墅建筑让他产生不知自身在何地的错觉,这个时间他应该在的总部进行,对个别有天分的小崽子指点一二。
花了好长时间,他才想起来自己已经离开了,回了中国,的所有一切已经是过去式了。
他嗤笑一声,像是嘲笑自己又像嘲笑他人,浑身无力的病态感受让他索性虚阖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似鸦羽一般拓下一小片阴影。
落地窗外游泳池边周凌瑜正在和他养的金毛玩的正嗨,一扭头发现这边有了动静立马扑过来,一张英俊的脸死死的贴到玻璃上挤得五官变了样,一边不休止的嚷嚷着:“太子!太子你可算醒了太子!!”
“你睡了整整两天啊我的爷啊你是想急死我吗!!”
一旁的金毛宙斯随主人,四肢吧啦着玻璃成了一片金色的饼。
乔七觉得辣眼睛,不忍直视。
片刻后两人一狗齐聚一堂,乔七喝着周凌瑜买的徐记的粥,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周凌瑜的话。
“祖宗啊,这两年你走了一了百了倒是好,你不知道你家乔老快把整个中国找遍了,愣是没想到自家孙子远渡重洋打游戏去了。”
“你是不知道,乔爷爷急固然急,这几大家子也是有意思,争着抢着赶着上趟送自家儿子,巴不得自己儿子也姓乔,变着法哄乔老开心。”
“那场面老有意思了,孙家那一位你知道吗,”他咬了口苹果继续说,“眼下自己给点了颗痣,凑到乔老面前硬说自己跟你有脸缘,完了谁知道老爷看着烦,一个眼白也没分享给他,那场面孙梓那脸色绝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没看着真的太可惜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