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裂的唇,近乎咬牙切除的说,“你想都不要想。”
“你逃不掉的,”
“你是我的。”
“你们谁是患者家属?”
身着白大褂的医生头疼的看着面前堵在病房前围的水泄不通的七八个男人,按了按太阳穴。
“抱歉,事情比较紧急来不及通知,我算是他的家属,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关系很亲,”顾凉无视其余队员异样的眼光,声音冷凝,“请问他现在怎么样?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突然昏迷?我们有知情”
“昏迷?”医生打断话,眼神怀疑,“不是昏迷啊,只是陷入深度睡眠。”
“患者有很严重的嗜睡症,照目前来看应该已经有半年多了,您真的和患者关系很好吗?”
2012,美国纽约。
霍克·兰德尔伸了个懒腰,今天他睡得很好,因为今天的客人比较特殊,出于隐私性考虑,他今天只接待这一位,所以不用早起。
“霍克医生,乔先生已经到了。”助理小姐为他倒上咖啡,“需要我请他进来吗?”
霍克颔首,“谢谢。”
他咽下一口咖啡,门是在这个时候被敲响的,很有节奏的三下,听起来很是绅士。
“请进。”
推门而入的男人个子高挑颀长,穿着一件深灰色风衣,内里的着装得体的三件套,携裹着屋外些微的冷风一起进来,然而待他抬头,所有的一切严寒似乎又尽数融化回春。
即便不是第一次见,霍克仍旧不免感慨起这位病人的好相貌来。
“早安,医生。”
“日安,乔先生。”霍克笑道,“这几天有好些吗?感觉如何呢?”
男人一如既往的动作优雅且得体,他微笑得迷人且舒服,表情有些些微的无奈,“老实说,不大好。”
“我有试过断药,但那实在是太难了。”
“我曾经很庆幸自己逃离了鲜血、枪战和惨叫,但我现在每晚都有梦到。”
“我猜想,我可能不是在逃离,而是在向往。”
霍克沉思片刻,“我记得您有说过,您之前的职业是特种兵,对吗?”
“哦是的,”男人摊开手,“你知道的,常年的潜伏、训练、射击,这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我觉得,您可能需要一些刺激。”
霍克直视着男人的双眸说道,通常来讲作为一名心理医生,这是与患者聊天的最好方式,可面前这位每次他都看不透那双眼睛里写了些什么。
没有悲痛,没有绝望,没有想要抓住的欲望,也没有拼命想要得到的念想。
有的只是漆黑,麻木的,死水一样的漆黑。
这无疑是他从业以来最棘手的患者,没有之一。
他拒绝一切外界的帮助,之所以来找自己,无非是需要自己来开氟伏沙明而已。
他无声的叹了口气,接着挂上职业性的微笑,声音上扬——
“您有听过最近很火的一款游戏吗?我外甥说,皇后区所有男孩都在玩呢。”
“实在是太适合您不过了,这样一款合法、刺激、大力度还原实景的枪战对抗游戏。”
“或许我想,您可以试试,您觉得呢?”
顾凉再次回到医院的时候,还没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各种器皿摔碎的声音,紧接着一只玻璃杯在他面前从门口扔出来,杂碎在地上。
“你听我说乔乔,”是周凌瑜的声音,此刻刻意放的轻又柔,“我知道你曾经有过一段不愿意再回忆的记忆,但为什么不试着说出来呢?”
“之前我发现氟伏沙明也是,你对我说了谎,你已经患病很长时间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软软的语调下却是满腔的严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