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几几年了,打断别人能找个更好的理由吗”胖头呸了口唾沫,挖挖耳朵不屑的道。
这群人一点儿也不怕,依然逼近傅狼,还有一个人朝自己这个方向走过来,慕软一看自己坏了事转身就跑,打算换个地方躲躲,却听那边传来了迅疾的肉体啪啪声,还有不少哀嚎声,她转过头一看,刚刚还虎虎生威的一群人,已经是倒得倒,歪的歪,睡得睡了。连刚刚那个追她的男生,也被傅狼拽住了衣领往回拖。
好吧,真能一打十
傅狼将那小子扔在了他们老大身上,一声不吭的来到慕软身前,慕软此时又在同学面前贴了个标签(十分能打),看着对方逼近自己,慕软忍不住后退几步。
傅狼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那里正好被树木的阴影所遮挡,让慕软看不清神色。
“有事吗?”
“没有不对,那个同学这个衣服是你的吗”突然想起什么,慕软从包里摸出了那件灰色恤,还有那个杯子。
一开始就想着有这个可能,可是一直没机会确认,现在有了机会,自然不肯放过。
傅狼沉默着接过衣服,敏锐的鼻子一嗅,闻到了和小动物身上一样的味道,这味道让他不反感,于是点点头,只把衣服拿了回来,杯子却不动分毫。
“为什么”慕软脸有些红,糯糯的问道,这个一面之缘的男生为什么要这样做。
傅狼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怎么不叫小哥哥了?”
慕软心里轰的一声,建立的堡垒应声倒塌,原来对方早就把她认出来了啊,大概是为了那把雨伞吧,想到这儿,慕软也心安的接受了这份好意,算是公平的抵消了。
“同同学,谢谢了”
“不客气,慕软同学”傅狼学着她叫她同学,看也不看脚下还趴着的一群人,转身离去。
慕软忙跟在他身后,刚刚被吓得事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有个人一起去教学楼,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你也是去上课的吗”
“嗯”
“你今天不逃课了?”
“”
闹了这么一大出事,走进教室后同学来的都差不多了,没想到对方真的是要进教室,一路上走过来,慕软这才发觉这人在学校名声的确挺大的,导致她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拉开了和对方的距离。
尽管这样,在看到她和傅狼几乎同时踏入教室的时候,同学们还是安静的像是窒息了一般。
慕软除了开学第一天还没享受过这样的目光洗礼,让她有些飘飘然,当然这对她来说绝不是一件好事,僵硬的坐在座位上,那个高大的男生也跟着坐下来,本就不大的空间被男生全部占满,靠窗的慕软这才闻到对方身上传来了一股子气味。
这气味说不清道不明,不像女子的清香,更像是带着侵略性的野兽的味道,夹杂着草地的清爽气息,竟然让她闻着闻着就红了脸。慕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同桌真的是一个男生,还和她有几面之缘了。
要问慕软为什么会这样想,大概是因为从小到大,她的同桌不外乎都是女生吧,而且安城那个小地方,还没有像傅狼这样长得好看的人。
想着想着,第一节课上课了,政治课永远都是那么无聊,慕软埋头拿着笔在书上写写画画,这在一批昏昏欲睡的学生中格外显眼,于是慕软同学被叫了起来回答问题。
慕软趴在桌子上画的正起劲,连问题是什么都没有听见,自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她只能支支吾吾的道歉,老实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