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露出一个暧昧的笑。
“也没准硬邦邦的,要知道干这行还指望娇软你简直是做梦。”
“快到了。”
主坐上的男人骤然发声。
“哈?”
什么玩意儿?
被封烨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摸不清头脑的两个人正纳闷着呢,门被人骤然敲响。
不同于侍应生敲得杂乱,敲门声是有规律的三长两短,倒不像是在敲门,反倒像敲击什么乐器。
“谁啊这是,不知道403这地儿不让随便进吗?”
正嘟囔着,封烨开了口,“进来。”
光是从外照射进来,争先恐后从门口挤入昏暗的室内,逆光站在门口的人很高,清瘦修长,他穿着得体板正的西装,不系领带,领口却严严实实扣到最上头一颗纽扣,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该死的禁欲感。
顺着天鹅一般优美的脖颈往上看,这下真真让骆舟失了声。
骆舟从小太子爷当惯了,流连于花草中夜夜笙歌,什么美人没见过,偏偏没有一个像眼前这样,一眼就激起来了他的征服欲。
门口的青年面色有些许病态的白,水墨画一般的眉目冷冽又傲慢,他寡淡的目光疏离又随意,扫过雅座里的人,视线并不停留。
比他好看的也有,但这个不一样。骆舟盯着门口的人,就像看到了兔子的狼。这人,胜在气质,让人有种想看看他弯下腰折断他的骄傲的欲望。
想到了什么,骆舟转头去看封烨。
主坐上俊美的男人眼睛半阖着,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他的唇角确实玩味性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封先生,你该回去参加今晚的宴席。”
声音像玉石相击,清冽好听。
过了许久主座上封烨才开口,逗小猫一般明知故问,“我为什么要回去,你又是谁?”
门口的青年微微皱眉,“我是你父亲请来的贴身保镖,今晚是你的欢迎宴,我来确保你的安全抵达。”
封烨挑眉看他,那种侵略性的目光让门口的男子眉头皱得更紧。
“贴身保镖?可你连你的名字都没告诉我。”
他语气戏谑,狭长的双眼弯起,像是捕食中的狼。
“余歌。”
“余歌啊,”封烨晃动着手中酒杯,看琥珀色液体在玻璃器皿中流动,“你打扰到了我消遣,我现在有点不开心,你说怎么办呢?”
门口青年面无表情,只是放在体侧的双手握成了拳。
“这样吧,我不为难你,你把这里的酒都喝了,我就跟你走,”男人弯下腰来像装作慈悲的鳄鱼,他的声音很好听低又哑,内容却是满满的恶意,“怎么样,余歌?”
他笑着,将未开启的白兰地递过去,像是恶魔的低喃轻声道,
“喝光它,我就去。”
“好。”
沉默许久,门口的青年终于发声。
他大步走进来,裤脚甩出利落的弧度,腿长又直,接过男人手里的玻璃瓶,将袖口的扣子解开弯起,露出苍白的皓腕,打开酒瓶,对着瓶口就灌了起来。
看到青年喝酒跟喝水一样毫不犹豫的举动,封烨愣了下,眉头皱起。
他显然不会喝酒,辛辣的冲劲和凶猛的喝法让他一下子被呛得厉害,余歌弓着身子剧烈地咳嗽着,曾经从孤儿院里一路跌跌撞撞到现在,被领养又被遗弃,到全国际有名的睡狮,他余歌什么样的苦没吃过,什么样的委屈没受过?
他能屈能伸,最不缺的经验就是作践自己,却也会牢牢记住受过的每一份屈辱,包括今天。
胃部像被烈火灼烧着一样一阵一阵滚烫发疼,他紧紧握住酒瓶,平复下急促的咳嗽和喘息之后继续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