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长腿扛到了肩上,几步靠近坐在石柱上的贺寻,伸手把人紧紧揽进了怀中,低头吻住了对方张开的嘴唇。
身体和腿被迫变成V型,贺寻只剩下含着粗大石柱的屁股成为全身的支撑。
“唔....深........”
吻够了,宋成宴抬起头挪到怀中人唇边开口。
“怎么样,够深吗?”
贺寻眼中浸满了水雾,张开唇颤抖着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的求饶,上身的衣裳都在情事中蹭掉了一半,露出宽敞的肩颈线条以及雄性该有的结实胸肌,大概是从小锦衣玉食的缘故,大师兄的肤色竞比普通男人白上不少,美而不失强健。
“师........尊.....嗯......好深.......师尊......徒儿好......难受....”
宋成宴隐约有点自己辛苦了大半天,结果却被人半路截胡的憋屈感,立刻便起了一个恶劣的心思。
“徒儿觉得如何?可舒爽些了。”
他还不知道大师兄和师尊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竟然可以让大师兄心甘情愿受辱。
现在倒是有个不错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