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白浊,那物也湿漉漉的。手还被反绑在身后,头发散乱,眼角眉梢都是春意。
一张卧榻被糟蹋得十分凌乱。
萧九音也不分辨,哑声道:“季星,你还生气吗?”
萧器愈发烦躁,这样作弄萧九音,他自己也是一身火气。
萧器随手捡起一件衣袍,将萧九音盖住,转头吩咐老鸨进来。
老鸨满头大汗,深感今天不该为钱接了这门差事。
“可有教导他能承受的法子。”萧器问。
大启男风盛行,萧器并非全然不懂。
老鸨说了一连串的法子,萧器点点头。
等老鸨出去后,萧器看向萧九音,“都听见了,我会命人送新的器具给你,成婚之前你便自己练习。如果我发现你不练,也不介意来帮帮你。”
萧九音书房里备有干净的衣服,萧器熟门熟路地找出来。
他解开萧九音手上的手铐,“怎么,等着我来给你穿?”
萧九音只好捡起衣服,他犹豫着,要背过身。
“就这样穿,你穿不好也可以不穿,只要你不介意丞相府的下人如何看你。”
萧九音面对着萧器。
萧器仍然穿着来时的盔甲,器宇轩昂,连头发都不曾乱。
萧九音尽量加快速度,套上亵裤,垂散的青丝半遮住前胸,露出一截锁骨和通红的乳粒,更显暧昧。
等他穿好一身,下身竟又微微抬头。
也不知是因为穿衣服时磨蹭到,还是被萧器的目光看的。
萧器隔着衣袍,在他身下捏了一把,嘲笑道:“今天不准再射,你也不害臊。”
萧器还有军务要处理。
他站起身,抚摸萧九音的脸颊,老鸨打得那一下不重,却还是留下巴掌印,“萧九音,你若真喜欢那些人来作践你,大可直说,大启上下,想糟蹋你的何止千百众。”
萧九音看向他,眼里闪过一丝受伤,嘴唇嗫嚅两下,到底没有说出话来。
萧器将一枚玉佩系往萧九音腰间,正是前一会儿还绑在萧九音性器上的,沾染了白浊,又被萧器擦干净。
细致耐心地给萧九音的手上掐出来的小伤口涂上药,萧器直起身,“你若不愿,便好好学学如何讨好我。”
他走出门去,对老鸨说了几句话。
那老鸨进来后,倒没有继续耀武扬威,反而十分讨好。
老鸨清清嗓子,开始介绍男男行房时承受者所要做的准备。
萧九音面上一红,他从未听过这些。
老鸨一边说,一边从工具箱里拿出各式器具,讲解用法。
知道萧九音必然是第一次,老鸨讲得十分详尽,本来他们带的器具也很实用,都是精挑细选过的。
这些器具中还有几件,是老鸨的得意之作,他讲到便十分自得,“这几件,上门的恩客都十分喜欢的。但凡男子,皆有凌辱欲,使用这些,床上两方都欢喜。”
凌辱欲吗?萧九音脑子里闪过萧器的身影,身体竟又不自觉地热起来。
他在这一天经历了全然陌生的快感,比他自渎时更加激烈,也不叫他反感。
萧器动作很快,第二天便有人带着新的器具上门。
萧九音已经听老鸨说过用法,此时见到不免还是有些脸红。
来送器具的人中有一个郎中,郎中说男男之事本就有违阴阳,对承受方不利,更需要精心调养。
萧九音收下了这份礼物。
郎中还给了一本书册,详尽地写了玉势和药棍的用途。
萧器虽然没来,但萧九音知道,如果他不照做,萧器必定会再发疯一次。
而且萧器那里,确实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