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萧九音尖叫着,身体和意志似乎完全分离,天灵盖都在发麻,萧九音无意识地紧紧抱住萧器,手指在萧器皮肤上留下几道抓痕。
射精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精液射完后,前端竟又溢出一股透明的精水。
高潮被萧器的操干延长,萧九音浑身战栗,哀哀地求萧器。
他的两眼都泪汪汪的,面色潮红,身体上也一塌糊涂,全是精液。
背部轻微的刺痛更刺激到萧器,萧器两手掰开萧九音的臀瓣,腰部不断耸动,一次次把阳物插入萧九音体内。
抽插了百余次,萧器才释放在萧九音体内。
萧九音眼神涣散,浑身瘫软,在萧器出精后仍紧紧抱着他。
萧器骂了句骚货,将他放在床上。
手离开萧九音的背,萧器便在枕下摸索,他头发散乱,两缕汗湿的发贴在颊侧,脸上湿乎乎的,既有汗水,更多的是高潮时失禁的泪水。
萧器先他一步,摸到枕下的匕首。
匕首的做工十分精致,萧器食指挑起剑穗,丝绦剑穗底端泛白,与锃亮的剑鞘相比,显出一些陈旧的颜色。
“季星。”萧九音不安地叫了一声,往日他情绪波动时总爱拿着这把匕首,今日被肏到失神竟又习惯性地去找这刀。
萧器用匕首挑拨萧九音乳首的坠子,“寄奴,我现在是你夫君,你应当唤我夫君,再听到你叫一声季星,我就用这匕首,隔下你的乳头。”
萧九音吓得瑟缩,脱口一个季字,又立刻噤声。
萧器握住萧九音发泄过的性器,他随手抓来沾了萧九音乳头血的帕子,仔仔细细将他下腹处的精液擦拭干净。
接着他抽出匕首,用刀片拍打萧九音的龟头。
萧九音僵硬身体,一动也不敢动,但性器被握在手里,前端又被施加刺激,萧九音不由得起了反应。
“这样也会硬,寄奴果然淫荡。”
萧器嘲讽完,拿好刀,“寄奴,下次想杀我应该抓紧机会,在我沉迷在你身上时就动手。这次,我把你的毛都剃了,前尘往事便一笔勾销,我也不追究你弑夫的罪责。”
“不是的。”萧九音拿刀只是习惯性的动作,并非对萧器有杀心。
萧器却不准他解释,“你现在说什么都骗不到我了,我已经不是只会用耳朵听的萧器了。”
“起来。”
萧器一把拉起萧九音,将他抱到屋里的太师椅上。
今夜是洞房花烛,房里备有装好水的铜盆,本是预备给喝醉的新郎官醒酒的,现在却正好用到萧九音身上。
萧器让萧九音两腿分开,分别担在太师椅的两边扶手上,将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
萧九音脸转向一旁,不肯看萧器。
萧器也不逼他,甚至没有将他的手绑上,萧器只说一句:“寄奴,你若乱动被割伤,我就请十个大夫替你诊治。医者仁心,想必他们很乐意看你的下半身。”
萧九音只得顺从。
匕首在萧器手中运用自如,他按着萧九音的皮肤,单膝跪在椅子前,像在打理宝贝一般,精细地给萧九音剃毛。
匕首十分锋利,萧九音僵直身体,定定地坐在椅子上。
刀挂在身上时沙沙作响,萧器每挂一下,都要撸动萧九音的肉棒,他还拿沾了凉水的布巾,擦拭萧九音的性器。
萧器往萧九音小腹上一按,让萧九音惊叫一声。
“我是你夫君,不许怕我。”
萧器说完,手上恐吓的动作却一点也没停,刀锋屡次险些刮伤萧九音的皮肉,又及时避开。
“季……”
萧九音想讨饶,看到萧器的眼神,又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