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岁,刘尚书叫他老弟不过是巴结之意,萧器却一本正经装人叔叔。
“你现在处理这些事也处理得极好了。”萧九音说,从前他参加雅集聚会,萧器常常在身后得罪人。
萧器有些不自在,他从来不是纯良之人,只是从前不在萧九音面前表现出来。
“我是叔叔,你便是婶婶,以后离这种浪荡子远些。”
“好。”
刘府和将军府相距不远,二人索性步行回家。
萧九音没走过这条路,转角处走错方向。
萧器一把将他拉回来,只是那手,拉上了就没放开。
萧九音试探着动了动手指,马上就被萧器攥紧。
萧器目不斜视,大步流星地往前走,难得的没有讥讽两句。
萧九音手指用力,在萧器不悦时又将手扣回去,和他十指交扣。
墨书跟在后面,一头雾水地想将军到底生没生气。
萧器跟着萧九音回到西院。
“你今日不是要轮值?”萧九音问。
“和人换了。”
“那为何还穿了甲胄。”
萧器看了他半晌,“知县的朝服千篇一律,还是武将的朝服好看些。”
“嗯。”
他不过是那日顺着贺珺的话夸了两句知县的朝服,居然又叫萧器知道了,也难为管家要记住谈话的内容。
“回送的礼物已经给了,以后少要同他来往,瓜田李下说不清楚。”
“我同贺珺相识多年……”看到萧器面有不虞,萧九音不再故意逗弄,“他去湖州,我在京城,以后不会有来往。”
“他的书信你不准看,算了,他送书信来,必须先给我看。”从前贺珺就写得一手好书法,他哪怕写些屁话,都有人?珍藏他的字迹,这是萧器比不过的地方。
“好。”
“虽然他很会写字,但我新近也学到一种书写方式。”萧器忽然笑了起来。
萧九音被推去沐浴,他出来时,萧器已经洗好,披散着一头墨色长发坐在书桌前。
书桌上摆放着一整套的毛笔,大小皆有,走近时萧九音才发现,他远看时以为是猫儿尾巴的东西,前面居然连在一根玉势上。
萧器也是偶然得到这件东西,似乎他娶了萧九音之后,随便进一个书斋书铺就能看到狐狸精勾人的话本,看到一家隐蔽的店,必然是卖这些乌七八糟的淫具。
“过来。”
萧九音只得走到萧器身边,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东西肯定是要用在他身上。
萧器拉了萧九音一下,让萧九音跌进他怀里。
“你居然这么迫不及待,一天没用乳环吊着你的小玩意儿,开始痒了是不是?”
轻薄的中衣被突起的乳头顶出一个小弧度。
乳头周围的皮肤红艳,留着几个指印,是昨晚萧九音手用力过度留下的。
萧器拧起硬如小石子的乳尖,亲自拿过乳环,对准孔洞穿了进去。
萧九音跨坐在萧器大腿上,仰起的胸膛被萧器抓在手里把玩。
乳头被坠着往下,萧器轻轻一提,萧九音就敏感地哼叫一声。
萧九音起先还能勉强保持平衡,待萧器抚摸胸前软肉时不禁软了腰,只能将手搭在萧器肩上,倒像他主动把乳肉往萧器眼前凑似的。
“寄奴,我今天让你少同贺珺呆在一起,你却不听。”
这时候的萧器是最惹不得的,萧九音连忙解释,“我没有。”
“哦?我去接你时,他和你离得很近。”一想到贺珺站在萧九音身前,萧器就不是很开心。
“只和他说了一会儿。”
“一会儿还不够?寄奴,你真是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