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铐里,磨出了几圈红痕。
“求求你们……谁都好……救救我……呜啊!啊!什、什么——嗯——”
她正哭喘得难受,忽然感觉到一个东西抵住了她灼痛酸痒的小屁眼。
下一秒,正在“嗡嗡”震动的大号震动棒就被强行塞进了那已经湿漉漉的小菊穴。
“嗯啊——”
她娇呼一声,情不自禁扬起螓首,凝脂般雪白莹润的脖颈间滚落下几滴晶莹的汗珠。
“不要……不、那里……好舒服……嗯啊……”
明知道那里是绝对不该被如此触碰的地方,却情不自禁迎合着发出娇媚的叹息。
“嗯啊……用力……再深一点、求求你……”
强烈的羞耻和汹涌燃烧的情欲在体内争夺、对抗,时唯觉得自己似乎要被撕扯碾碎了。
明明已经羞得无地自容,却只能含着羞、忍着耻,乞求着更多的玩弄。
“求你……前面、前面也、也要……呜……”
包房里渐渐响起一阵别有意味的“噢”声,那些混混全都淫邪地盯着悬吊在房间中央的小美人。
时唯只当是自己方才的央求又被他们笑话,羞得身子不停发抖,泪珠颤颤地挂在纤长的睫毛上。
然而,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刚才塞进她小屁眼里那根震动棒的末端——
正挂着一根毛茸茸的白色狐尾。
狐尾随着女孩的扭动,也在她小屁股下不断摇晃着。
四肢被铐着、悬吊在半空中的女孩,仿佛一只被猎人捕获了、吊起来欣赏的小白狐。
“五分钟。”
康磊淡淡地报着时间。
这场比试几乎已经可以断定是小包赢了——
才短短五分钟,女孩身下的玻璃盏中,透明的淫水肉眼可见地比猴子刚才弄出的多了一些。
而在淫药作用下,花液还绵绵不绝,滴滴答答地溅落,包房里甚至已经能闻出一股明显的馨香气味。
小包抓起那只毛茸茸的大尾巴,用尾巴尖轻轻扫弄上女孩已经敏感不堪的腿心。
“嗯啊啊……什么……不……”
突如其来的毛茸触感让时唯吓了一跳,瞬间回想起不久前才被一群大狗围着舔弄的情景。
“别怕,就是个小玩意儿。”
小包故意含糊其辞,变本加厉地用毛茸茸的绒毛来回扫弄。
“你不是说前面也要?到底要不要?”
“嗯啊……”
绒毛若有似无的扫弄让酥痒的感觉更难耐了,时唯费力地抬着臀儿扭动,像是在闪躲,又像是在迎合。
“好痒……呜……不要这个……”
“那你想要什么?嗯?”
小包坏心地拿尾巴尖对准小阴蒂飞快打转,看着那些绒毛瞬间被汩汩流出的花液打湿。
“呜嗯嗯……别、别弄了……”
时唯被逗得又难受娇叫起来,小屁股无助地左右闪躲。
“呜呜……不要这个、不要这个……”
她说不出想要的东西,只能一遍遍啼哭着,软软地哀求着。
“是不是想要哥哥的大鸡巴了?”
小包拿开狐尾,改用指尖轻轻抵在那张正在拼命张合的湿软小嘴儿上。
“呜嗯……”
察觉到终于有什么东西抵在那儿,时唯马上难以自抑地弓起腰儿想要迎上去。
“进、进来……呜……求你……别走……”
那刚浅浅触到的指尖忽然后撤,时唯四肢都被铐在半空,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只能徒劳地扭动着。
正失落得掉泪时,湿热的腿心却突然又感到一阵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