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愉悦。
如果不是被束缚着动弹不得,她这会儿恐怕已经下贱地摇着屁股,主动把逼送到他手上求他摸了吧。
“贱母狗,骚逼怎么这么贱,又想喷水儿了?”
“呜————”
时唯咬着唇想要否认,却忍不住溢出一声呜咽,其中多少婉转难耐,满是情难自已的渴求。
“你看你现在这么骚贱,就连给秦川当个玩意儿都不够格,啧啧,真他妈贱。”
男人故意轻蔑戏谑,手指隔着花唇,故意时轻时重地按压穿了环的小阴蒂。
“他早都已经不想要你了,你啊,就应该跟我一起,留在阴沟里发烂——”
一句话出口,秦巍脸上又是错愕,又是惊疑,手上的动作都不由停下。
他刚才——
男人下意识低头,往调教椅上的少女看去。
他说了,“跟我一起”——这种话?
调教椅上的少女被他折磨得哀哭乱抖,眼尾哭得湿红,整个人都被悬在即将崩溃的边沿,根本没注意到他不小心说了什么。
秦巍舒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肆谩。
他怎么可能会想和她一起,这种下贱又自甘堕落的女人有什么好,他不过是为了报复秦川罢了!
像是急于印证自己的想法,秦巍从旁边拿起一根细细长长的震动电击棒。
冰凉的棒身贴上火热敏感的私穴,时唯被冰得一哆嗦,轻哼着睁开眼睛,看到了男人邪肆漫不经心的笑。
“贱女人,明明就是条狗,还想攀高枝,你活该被罚——”
话音一落,电击棒的开关打开,另一端惩罚似的直接打在可怜的小阴蒂上。
“啊啊!!”
少女惨叫一声,身体向上弹起,如果不是被皮圈扣着,整个人怕是要从调教椅上挣出来。
秦巍再次把电击棒的顶端,对准小阴蒂按下去。
小阴蒂有瞬间的刺痛,酥麻又强烈的电流席卷全身。
“啊——啊————”
时唯抖着大腿哀叫,电流刺激下,娇俏的小屁股狼狈痉挛,小肉逼激烈地往外一鼓一鼓,随时都能再次喷出水儿来。
“是不是狗?嗯?是不是狗?”
秦巍将电击棒持续顶在小阴蒂上,恶意加大了电流。
“呜啊啊————啊啊————”
时唯整个儿被电得抽搐痉挛,即使被皮带束缚着,细腰也死命往上拱,这样还不够,屁股还要不受控制地往更高出撅。
“啊啊——饶了我——啊啊————”
她哑声哭叫,小穴儿用力抽搐,淅淅沥沥失禁一般往下淌水儿。
秦巍暂时关掉电流,让她喘口气,电流棒肆意挑弄着湿答答滴水儿的花唇。
“还不承认么?”
时唯腰臀还在不受控制地绷紧,她想要捂住脸,才发现自己手肘、手腕都被皮圈扣着。
“我……呜…………我…………”
长睫簌簌,眼泪漫过她的脸颊,她无助地小声抽泣:
“我是……呜呜……我是、呜……母狗……求你饶了我吧……”
秦巍掏出手机,扬着嘴角,在上面拨了几下。
“又不是第一次承认了,说清楚有那么难吗?来,我打给秦川,你亲口说给他听。”
时唯隐隐听到电话未接通时“嘟——嘟——”的忙音。
她一缩,噙着泪摇头。
秦巍危险地眯起眼,“识相点,你就算装成贞节烈女,他也不会再要你的。”
清醒时听到这种话,比方才被掌掴私处时听到,更令她感到痛苦。
心口仿佛被捅了一刀,时唯咬住唇,无声流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