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怎么了。
没等她转过头去,就听见一声凌厉的尖响,仿佛空气被抽破了一道口子。
然后小屁股上就是一下撕心裂肺的疼痛。
时唯脑海里瞬间疼的一片空白,连痛苦的叫声都是一秒钟之后才发出来。
紧接着便是第二下。
身后两根皮带轮流抽在她两瓣圆翘小巧的屁股蛋儿上,清脆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啊啊——啊啊——救命——呜呜——伯父——”
时唯痛哭尖叫着,细嫩的小屁股痛的犹如被刀割。
偏生她手脚都被捆着,只能上身和双膝共同使力,狼狈地在床上一点一点往前蠕动。
可她蠕动的那点距离,两个男人稍一抬手就能够着。
两条皮带“啪啪”不绝地抽打着可怜的小屁股。
原本白生生的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一道道红印子斑驳交错。
“啊啊……伯父……饶了我吧……呜呜……小唯知错了……”
少女被打得有气无力,软倒在床上,被抽得左右打滚。
“呜呜呜……别打了……呜呜呜……妈妈……呜啊啊!!”
鼓胀到极致的小腹上突然挨了狠狠一下,时唯崩溃地痛叫一声,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太娇惯了,这才几下,就受不了了?”
时宏山很是不以为然,扬起手里的皮带,又一次往那鼓胀坚挺的小腹上狠狠抽了下去。
白色的纱裙被抽得破碎,少女白嫩嫩的小腹生生挨了这一下狠抽。
“唔啊啊!!”
少女稚嫩的嗓音痛叫着被迫醒来,尿道孔即使被刺莓堵着,也滴漏出了些许尿液。
过于强烈的疼痛,已经让她疼的无法控制羞耻的尿意。
“跪好!小屁股不肥,就是欠打,平时多抽几回就肥了!”
时宏山拎着皮带指着床上无助颤抖的少女。
时唯疼的完全不敢违抗,强撑着疼痛颤抖的身子,重新在两个男人面前跪趴下去。
还没等她跪稳,小屁股上就又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啊啊……”
少女盘起的鬓发已经有些散乱,小脑袋痛得往后扬起时,被时磊顺手一扯——
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裹住了少女娇小的身子。
完了……妈妈明明说,破了她身子的人,才有资格拆开她的鬓发……
可现在……她的鬓发已经被拆开了……
时唯没来得及想更多,小屁股上皮带的抽打一下一下接踵而至。
原本已经红肿的臀肉,叠加着一道又一道红痕,一层一层地高高肿了起来。
两瓣软弹的小屁股蛋儿,被抽打的无助乱颤。
一旦她疼的受不了,软了身子歪倒在床上,鼓胀的小腹就会代替小屁股被抽打。
她只能咬着牙,鼓着残存的力气,拼命跪好,让已经红肿不堪的小屁股继续挨打。
穿着白纱裙的少女跪在床上,手脚都被捆着。
她身形纤细,小腹却异常坚挺地鼓起。
裙摆被掀起到腰上,裤子和小内裤都挂在膝盖上。
小屁股被抽打着,白嫩的大腿之间,渐渐泛起晶亮的水色。
卧室里渐渐萦绕起一股酒香和淡淡的尿骚气,小刺莓终究堵不住过于强大的尿意。
少女被打的失禁了。
当两个男人都抽打得累了,停下手时,时唯那原本漂亮小巧的臀肉,已经被打的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两只小屁股蛋儿肥肥地肿着,被反复抽打的地方红的晶莹透亮,仿佛随时会滴出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