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宏山站到她身后,开始鼓捣那桶刺莓酒上的软管。
看上去是真的打算把那桶酒灌进少女的小穴儿里。
“大伯哥,大伯哥,真的不行。”
何美娟又上去拦,作为母亲,她怎么都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娇宠的女儿受罪。
“您的好意我和小唯都心领了,小唯真的是第一次,她、她受不得这个啊。”
“慈母多败儿啊,弟媳!”
时宏山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上来阻拦的美妇人。
“时嘉,去好好跟你婶婶讲讲道理。”
二十六岁的时嘉又高又壮,手臂一横,就把何美娟拦腰拖到了墙边。
“婶婶,小唯妹妹都十八岁了,没什么受不得的。”
他低头盯着自己怀里美丽柔弱的妇人,眼里欲火蠢蠢欲动。
“我媳妇十四岁就能含着刺莓下地干活了,一边干活一边喷水喷尿,还不是好好的?”
“而且这个东西滋阴养颜,对女人身体好,婶婶要不要也用一点?”
何美娟终究是个没什么主意的家庭主妇。
见几个男人都坚持,刺莓酒也确实是好东西,她也不好再固执。
“小唯啊,伯父等会儿要给你用的,是好东西。”
她轻叹口气,柔声安慰不安的女儿。
“会有点难受,你别怕。伯父也是为你好,你忍着点儿,啊?”
时唯睡裤已经被自己伯父脱了下去,挂在膝弯上。
两条大腿莹润白嫩,和乡下女人黄壮的腿完全不同。
时磊看得眼热,手掌在上面轻轻抚摸。
时唯被摸的轻轻发颤,刚想开口叫他停下,就听见了母亲的吩咐。
强忍着心中的不安,她乖乖应了一声。
“这就对了,听话就对了。”
时宏山捏了捏侄女圆鼓鼓的小屁股,一把将印着小熊图案的小内裤扯了下来,挂在腿根。
“侄女这个小屄不行啊,连毛都没几根,不够性感啊!”
嫩乎乎的腿心毫无防备挨了伯父一巴掌,时唯痛得又是一缩。
“呜……”
她咬着唇,羞愧地夹紧了双腿。
她知道……自己那儿不够好看,不像别的女生那样毛发浓密……
两片薄薄的小阴唇忽然被人从后面捏住,向两边扯开。
私处从未有过这样奇异的感觉,时唯更加不安了。
失去了小内裤和阴唇保护,腿缝间凉飕飕的,想解手的感觉愈发强烈。
而且她那里不好看……她不想被旁人看到……
“唔……堂哥、别……别那样……”
“啪!”
她一个“别”字刚说出口,小屁股上便又挨了一巴掌。
“女孩子家更要柔顺听话,再说这种话,伯父就得好好教训你了。”
时宏山威胁着在那瓣软嘟嘟的臀肉上又拍了几下。
小屁股接二连三挨巴掌,水嫩的臀肉已经泛起了隐隐的红。
就连父亲都从没打过她的屁股……
时唯羞耻地含着眼泪,忍着双腿间强烈的尿意。
细细的软管突然插进了紧闭的小肉缝,穿过薄薄的肉膜上那道小孔,向少女甬道深处探去。
“嗯啊……”
身体深处像被什么东西搔了一下,时唯难受地叫了一声。
“那个、那个……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她。
一股冰凉的液体从软管中溅上了最深处的软肉,激得那里一颤。
“好凉…………”
时唯情不自禁夹紧了双腿。
可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