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学了……阿越……不学了好不好……呜啊……我真的、快要——————”
破碎无力的呻吟戛然而止,洁白纤细的身子猛地一挺,在两个大汉的夹击中剧烈抽搐起来。
小美人死死咬着唇瓣,无声地在高潮顶端忍耐着、颤抖着。
她高潮中的模样凄美绝艳,看得一屋子人都不由自主屏息凝神。
只有那两个肏弄她的大汉顾不上欣赏。
小美人高潮时的屄穴和屁眼都太会吸了,死死绞着他们,紧得不像话。
他们再也撑不住,一个按着她的屁股,一个攥着她的双乳,都低吼着把精液射在了小新娘的身体里。
等人群回过神来,两个大汉也爽过了。
他们把高潮失神的小新娘推开放在床上,自己提好裤子站回人群。
吴傻子看看他们,又看看床上被操得还在颤抖喘息的时唯,走过去,疼惜地去摸她汗津津的脸颊。
“媳妇儿,你累不累?刚才他们那样操你,你舒服吗?你要是舒服了,我就好好学。”
时唯抬起眸,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她还在高潮余韵中,这一眼柔媚哀婉,眼波软得简直能滴出水来,看的人心里更痒痒了。
“嗨呀,那两个人就知道蛮干,你看你媳妇屁眼都肿了,肯定不舒服啊。”
有个青年人走了过来,笑嘻嘻地掰开时唯屁股给傻子看。
“我来教你个姿势,保准让你媳妇儿爽到上天。”
他说完,直接让小美人跪在床沿,捏着她雪白小巧的屁股,一手脱了裤子,硬挺的肉棒就着润滑“噗叽”一下操了进去。
“嗯啊…………”
时唯被顶得身子往前一滑,吴越连忙抱住她,让她上身趴在自己腿上。
“我告诉你啊,这个姿势,能操得比刚才那样深——干!你媳妇儿这屄操过了还这么紧!”
青年本来想讲两句羞辱一下小美人,结果被嫩穴深处给紧紧咬得涨红了脸。
不过这个姿势的确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小姑娘花穴又浅,竟然给他插到了宫口,宫口软糯紧缩,也难怪他会忍不住骂出来。
吴越搂着时唯双肩,爱怜地替她梳理鬓边沾着的碎发。
“媳妇儿,真的吗?他真的插得比刚才还深吗?”
时唯泪眼半阖,咬着唇不肯出声,双膝跪在床沿,努力往前一点点爬,想要逃开身后的侵入。
那青年也不按着她,就等她爬远了一点,爬的只剩个龟头在身体里,这才捏着她的屁股把她拽回来。
一整根肉棒顺势又一次贯穿了紧窄的花径,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青年这次有了准备,刚插进去就又不动了,顶着花心打转碾磨。
“嗯啊…………”
小穴儿被搅得酸软,淫水儿一股一股往外冒。
时唯咬着唇,不愿再丢人,攒着力气、抖着膝盖慢慢爬,不住地要躲开。
青年如法炮制,等她爬出去了一截,又拎着她的腰把人拖了回来,肉棒又一次一插到底。
“嗯…………”
时唯咬唇忍耐着那瞬间传遍全身的颤栗酥麻,手肘撑着身子,拼着残力往前爬。
“志哥你轻点,我媳妇儿受不住,你看她老躲。”
吴傻子嘴上在帮自己媳妇求饶,手上却按住了时唯的膝盖,让她再也不能躲开。
“媳妇儿你忍着点。”
他还不忘柔声劝慰时唯,声音里满是怜爱,听起来又傻气又真诚。
“我会好好学的,我让志哥轻着点,等我看会了,就好好操你。”
时唯趴在丈夫大腿上,无助地闭上眼啜泣起来。
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