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性人孩子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居所,让他们单纯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为了自己的同胞们,像罗战朋这样“善良”的孩子走上了黑道,禾道扬这种天生杀手也向单性别人举起屠刀。
正是为保护自己的同胞,他们才蔑视单性别人的所谓“人权”。
这是他们“极端”的“反抗”,在单性别人将特异双性人当作泄欲工具的时候,另一批已经成长起来的特异双性人满怀仇恨地尽情在单性别人中杀戮捣乱,将单性别人的社会弄得越发污浊不堪。
禾道扬将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闭上眼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在他的世界里只有血腥,闭上眼后所见的世界是无声的,只有无尽的杀戮画面从他眼前走马灯似的一篇篇掠过。
他无数次听别人说自己是杀人犯,迟早都要受到制裁的杀人犯,就连他的同胞都说他这样的人最后肯定不能活下去,但是最后是多后?没人告诉他。而他也对这个结局的降临时间不抱任何想法,无论是提前到来还是能苟一天是一天,他都没有期望。
他对自己的评价只有一句话:死了也不可惜,无论怎么死。他不希望有谁为自己流泪,正如他一直让自己处在孤独中一样,他渴望的是一块仅剩自我的空间。
禾道扬起身关灯,站在窗口远眺。一辆轿车驶入住宅区,车大灯的光线在他面上晃了一下,这个清秀俊气的青年眼里毫无情绪,而他所凝视的地方立着一个人影,那人高大强壮,穿着米色有领衬衫和一条褐色的西装裤,嘴里叼着烟,像一尊雕塑般安静地伫立着,仰头所望的方向正是禾道扬家的窗户。
“裕岛堪次郎·兰德·柯罗飞……”禾道扬记忆力很好,他轻松记住这个人的名字。
“专门来调查特异双性人的吗?国际军警的特别行动队队员身上都有痕迹,我需要了解你。”禾道扬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他一般不会主动约人,但是这个柯罗飞,他不约不行。
不过现在就约他来一炮未免太惹人生疑,禾道扬摁下心中的躁动,决定在家自慰一发。
说回罗战朋那边。
作为战鹰的老大,他一向不怎么低调,走到哪儿玩到哪儿,爱好是调戏别人,也非处处留情,只是仗着自己特异双性人的特性,像个人形荷尔蒙制造机般不管到哪儿去都有人对他一见钟情。
“我回来啦!”罗战朋推开酒店套房的房门,一眼便见自己的养子兼副手尊轶真坐在沙发上,正在往自己腰部缠绷带。
“啧啧啧,五区的人那么难对付?”罗战朋一脚踹上门,大步走向尊轶真,大手一挥啪地抓住他的手腕,把人拎起来往床上甩。
“嘶……老大您轻点儿!”尊轶真疼得龇牙咧嘴,眼里生理性泪水晃晃荡荡的,一偏头就涌出眼眶来。
“多大伤口?影响我操你不?”罗战朋一边说一边解腰带。
“皮肉伤,倒是不妨碍……”尊轶真嘟哝着,见罗战朋扑上来,急忙唉唉叫着伸手推他:“老大!我怕疼!”
罗战朋从嘴里挤出一声冷笑,压到尊轶真身上,扯开他刚绑好的绷带。
确实是皮肉伤,已经上过药,皮肤外翻,大约五公分长度。尊轶真缠绷带只是为了保护伤口让它好快点儿,不然这会儿早晾着它去了。
罗战朋跪坐在床上,拉开裤子,当着尊轶真的面把手伸进内裤里一通捣弄。
尊轶真愣愣地看着罗战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自家老大不管怎样都帅!就算是特异双性人也帅到炸天!尊轶真痴痴地想着。
罗战朋把手从内裤里抽出来,手指间沾着特异双性人的淫液。
虽然不是包治百病,但这些东西确实有减轻疼痛和加快伤口愈合的效果,那些号称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