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战朋建的酒店,找到柯罗飞暂居的房间。
算是在他意料之内,柯罗飞早早就出去了,他拿出手机联系了自己的手下,得知柯罗飞一早就去了码头。
恶徒区被建立在沿海,毕竟靠海外走私的,在内陆会有诸多不便。
冬涞驱车前往柯罗飞所在的大港,那里有一半是被汉伯顿掌管,另一半属于红刃。
“跟丢你我会很麻烦的。”冬涞说着,伸手推推自己的眼镜。
柯罗飞正蹲在某个大型集装箱的一角,不知道在观察什么东西。
“我能再问一遍你的名字吗?”柯罗飞抬头,平静地望向冬涞。
“冬涞,我没有姓氏,因为不知道父母是谁。”冬涞淡漠地说。
“虽然可能外表上不一样——”柯罗飞把手里的东西装进一个封口袋,举到冬涞面前,面无表情地对他说:“一只苍蝇停在蛋糕上,它最先搓的是哪条腿?”
冬涞耸耸肩:“你应该先关注的是自己的蛋糕还能不能吃。”
两人相视一笑,冬涞接过柯罗飞递来的封口袋,听他说:“虽然不知道你怎么会加入战鹰这样的黑帮,我也不想多问,但是,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冬涞翻看着手里的封口袋,见里边装着一个药盒,盒子上写着“二型糖”,是牛奶糖的名字之一。
“我一直在打短工,顺便往东部走,大概是九年前吧,老大从一帮歹徒手上救下了我,我就帮他干活了。准确来说是签了工作合同,整整十五年。”冬涞收起药盒,在听到柯罗飞问他“孩子还好吗”的时候惊得浑身一颤。
“你怎么知道我有孩子?”冬涞反问道。
“公文包上有个小手印。”柯罗飞笑着说:“结婚了?”
冬涞轻轻摇头,并没有露出悲伤的表情。
“唉,祝福送不出去了,不过,还是希望你能找个心灵依托。”柯罗飞说完,继续拔腿往前走去。
冬涞没有接他的话,转而问他在调查什么。
“牛奶糖的盒子里装着抑制剂的说明书。那天我的眼线跟我说,战鹰的老大在港口冲汉伯顿的人发脾气,还把红刃家三儿子给亲了。具体发生什么事我不想深究,我只想知道为什么连汉伯顿的人都那么生气。”有时候柯罗飞说的话之间缺乏看似通顺的逻辑关联,但其实是他在寻找合适将它们链接的线索。
冬涞最佩服的就是柯罗飞的逻辑力和观察力,这也是柯罗飞成为优秀毕业生的原因。
“你们特异双性人肯定知道这个秘密吧,现代新型抑制剂的来源。”柯罗飞停下脚步,对身后的人说。
“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冬涞轻飘飘地回复。
柯罗飞没说话,他继续调查他想知道的事情,中途还被汉伯顿那些驻守港口的下级人员拦住盘问。柯罗飞本可以直接甩出国际军警的证明,但他没有这么做,而是说了句抱歉之后就缓步走开。
“你们做情色行业的,会需要这批抑制剂吗?”柯罗飞问亦步亦趋跟着自己的人。
冬涞恪守职责:“这是商业机密,恕我无可奉告。”
“这对我的调查进展十分重要。”柯罗飞试图劝冬涞开口:“那批抑制剂的来源、被伪装成什么、被送去哪里用作什么……如果这些秘密会对你们的利益造成损害,你们会配合我调查的吧?”
冬涞二话不说就给罗战朋打电话。
他将柯罗飞的话转述给罗战朋之后,却听对面沉默数十秒。
罗战朋并没有给特别明确的回复:“让他自己查吧,一个国际军警的小头目不可能抓不到线索。明天下午三点,带他到我的酒店来。”
不论哪个理性派人士都不会喜欢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合作与否还得亲自聊天才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