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副其实的老·情人,两人年轻时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来来回回折腾几十年,光听着就屌疼。罗战朋可不想这样扯着一个单性别人的情丝绕圈圈。
尊轶真昂首挺胸,一副示威的模样:“我不信您能把我嘴也操烂啰!”
罗战朋眉头紧蹙一脸“你他妈是不是有病”的嫌弃。他刚想开口,就听尊轶真拔高声音耀武扬威似的喊道:“您下不去屌!”
罗战朋登时怒火攻心,奔过去一把抓住尊轶真的胳膊,手掌往他屁股上拍,边打边骂:“臭小子你这他妈哪儿来的破性格?!真当爷他妈的治不了你?!”
尊轶真这回没再躲,他知道罗战朋不会真的弄死他,他嬉笑着,诶诶地叫唤,试图抓住罗战朋的胳膊,又被罗战朋一把甩开。
尊轶真笑嘻嘻地又黏了上去,罗战朋再次甩开他:“爷我有事,你自己玩去。”
“哦,那小的能唱歌么?”尊轶真笑着问,像个小流氓,笑得脸上堆起褶子。他很努力地在笑,后穴里隐隐作痛。
“不能。”罗战朋抓起披在沙发上的浴巾,给自己擦头发。
尊轶真趁机贴到罗战朋身边,张开双臂抱住罗战朋的腰。
“老大您一个人去啊?带个保镖吗?”
罗战朋对尊轶真的黏糊感觉甚烦,他拨开尊轶真,不想回答他的话。
罗战朋拔腿往大门的方向走时,听到尊轶真歇斯底里的喊叫:“罗战朋!!!你就等着后悔刚才没把我操死在这地板上吧!!!我尊轶真、拿着你给的名字发誓!我他妈的就要追着你舔!这是我这辈子活着的全部意义!你爱怎么搞我就怎么搞我啊——!!!”
罗战朋没有回头,他因尊轶真的吼声而停住了脚步。
所幸尊轶真没说太多话,要不然罗战朋才没耐心把自己肚子里的话也说给尊轶真听。
“爪老三比你识趣多了,既得我的吻又得我的鸡巴。你就是个蠢货,白痴。”
随后而来的,是罗战朋狠狠甩门离去的声音。
然而被留在房间里的尊轶真却没哭也没生气,他反而开心地笑了起来。
“我家老大,不管怎么样,都贼他妈帅!”尊轶真呢喃着,哼起五音不全的歌曲,拔腿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