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碎了他的肩胛骨。”
罗战朋倒吸一口凉气,抓着手机前倾身体,愤愤地问他:“……你至于吗?”
“然后我就可以以男朋友的身份在医院照顾他,这段时间里我暂停调查那些事情了,这不是两全其美的结局吗?我觉得挺好。”柯罗飞坐在医院的手术等候室里,憨笑着说。
罗战朋不仅倒吸气,还控制不住地后仰身体。他对柯罗飞此人越发佩服,甚至想给他五体投地行大礼。
“我就不信老扬头没揍你。”罗战朋不禁感慨。
“揍了,不过那是在较早之前,我们进行过一番沟通之后,他觉得还是杀了我比较省事,然后我们就在他家卧室里干了一架,拿刀了也开枪了,老他妈刺激了!”柯罗飞乐呵呵地说。
罗战朋有点怀疑是不是有多余的弹片弹进了柯罗飞的脑子里。罗战朋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并打开免提,双手交握用手背撑着下巴。他决定让弗伦萨也听听这人的奇妙发言。
“我觉得他突然把枪口塞进自己嘴里,也有我发言失误的责任。所以抱歉,这段时间里,我要好好地弥补我的过错。”
弗伦萨轻轻摇头,不可置信地盯着罗战朋的手机,心里感慨柯罗飞真他妈是个“妙人”,简直到了“妙不可言”的境界。
“你甚至还朝他开了枪,先生。”罗战朋对柯罗飞说。
弗伦萨听出罗战朋在憋笑。
“我是不得已的,先生。”柯罗飞故作悲痛地说着,他还想再演几场苦情剧,就见护士推着被麻醉的禾道扬出来。护士呼唤“禾道扬的家属”,被罗战朋这边听到了。
“我去履行责任了,回见。”柯罗飞说完就挂了电话,脚步轻快地往禾道扬身边走去。
罗战朋猛地抓起沙发靠垫扔出去:“操!那家伙要在告家属书的关系一栏上写伤者的男友?!”
弗伦萨笑着调侃他:“孩儿他爹,你就认命吧。”
罗战朋气愤地捶打沙发椅背,正巧被刚和乍勒西谈完话后回归大本营的尊轶真看到。
小腊皮知道罗战朋情绪稳定了,他哎哟一声大叫,戏精上身飞扑向罗战朋,脚下一蹭整个人呲溜一声滑出去,在罗战朋身边跪下,上半身顺势扑在罗战朋大腿上。他抱紧罗战朋的腰,放声做作地哭嚎:“爹!爹您别这样啊爹!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那是拦不住的啊——!!!”
弗伦萨被这人逗得什么抑郁情绪都不翼而飞,见罗战朋踹开小腊皮,反问他带来什么消息了。
尊轶真比了个万事办妥的手势,对罗战朋说:“乍勒西也知道杜贝恩将军有阴谋,不过他说他手下的线人被杀了,重新安排要花点时间。反正恶徒区乱起来他也落不着好。”尊轶真说完,当着弗伦萨的面把裤子脱下来,撅起腚,手指探入后穴内,夹出一支用防水膜裹住的改装遥控录音笔。
弗伦萨不由后仰身体惊讶地瞪着尊轶真。他感觉自己身边就没一个正常人,而他的不正常在黑道世界里显得还挺正常的。
“都录下来了,老大您请听。”尊轶真拆开防水膜,毕恭毕敬地将刚从他屁眼儿里拿出来的东西用双手捧着,呈宝贝似的托到罗战朋眼前。而罗战朋也跟着戏精上身,翘了个兰花指捻起那支录音笔,故作优雅地在指尖转一圈后才按下播放键。
滤去尊轶真活动时偶尔录下的杂音,基本上都能听清两人的对话。
忽略尊轶真藏录音笔的方式,罗战朋和弗伦萨认真地思考杀死妮琪塔·杜贝恩的计划,最后他们敲定:必要时,就到恶徒区外雇佣吸毒人员去干这种罪大恶极的事情。
加上弗伦萨带来的消息:西斯里家的养子跟红刃家的幺子有勾结,同时西斯里又准备给杜贝恩移交一批几乎零收益的医疗器械。罗战朋设法将三者联系起来,弗伦萨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