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水晶,转头轻蔑的看着廊坊边上站了许久的刀剑:“怎么?竟然…是你啊,应该知道刀解池在哪吧?还是你的性瘾上来了想被蹂躏?”
“还是说?”
“你的兄弟们已经满足不了你了?”
一之宫靠着时空转换器半挨着坐下,他知道药研藤四郎的毛病,在这座暗堕本丸里,对方是唯一的本丸近待,因为他的身体与浓重的性渴望。
药研藤四郎的灵体,早就已经被他从前的审神者严重污染,成为一片脏乱的带着腥臭精水味的墨晕紫藤色。
药研藤四郎沉默:“……我,想过死去。”
这夜色里,扬着右手的一之宫等来了他的刀。
他讨厌这里,这座本丸。
一之宫的本体刀,能够自行找到一之宫,那本来就是用他的身体血肉一点点煅出的妖刀,一振名为一之宫夜知礼的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