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爆棚的一样,任由身下的发泄自己的疼痛,他低头亲吻着王毅然的眼睛,还有太阳穴
腰腹部更加用力了,王毅然只觉得自己的生殖腔入口被一点一点的揉开,有点儿疼,又麻得很。
终于,宋澄一手拖着王毅然的头,一手掐着王毅然的腰,进入了生殖腔。
如果疼痛有脏话专属表达词汇,那一定是,卧槽。
王毅然这位33岁的霸总终于,疼得叫出了声,“嗯!”王毅然像只虾米一样弓起身体,宋澄知道弄疼了他,一边小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一边死死卡住王毅然,不让他向后脱离。
伸进生殖腔意味着标记,王毅然此时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魑魅魍魉,山河湖泊,他只知道,自己要被完全标记了。
宋澄低头和他深吻的同时,灌满了的生殖腔,他纤瘦的腰肢仿佛有无线力量,草莓清甜的味道散发在王毅然周围,宋澄趴在王毅然结实的胸口,苍白的肤色和王毅然喘息的小麦色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一晚上王毅然也终于知道了,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高桌子低板凳都是木头,你再怎么瘦弱,他还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