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感对雄虫而言十分重要,但要让经历过那么多事的席雅再次拥有足够的安全感,太难了。
席雅自顾自的睡饱了觉,睁开眼睛:卧室,凌晨两点。
席雅悄咪咪的摸了一把亚历山大的肚子,下床,喝杯水,拿一颗清洁胶囊,最后溜达到地下室。
亚历山大竖着耳朵听席雅的动静,既然席雅不想让他醒来,他就装睡。当席雅进入地下室亚历山大开始行动,犹豫过片刻要不要跟进去,最后决定坚守在地下室门口,只不过一对微微抖动的骨翅暴露了亚历山大的焦躁和担忧。
米诺在地下室里已经躺了一周,饿得头昏眼花,虽然死不了,但浑身无力。米诺经受过反拷问训练,肉体上的疼痛和普通的精神折磨无法令米诺屈服,饥渴只能让米诺难受,不过长时间失去五感导致的时空错乱感是米诺没有尝试过的。
米诺已然有点恍惚:自己在哪里?已经过了几天了?现在是站着躺着还是坐着?
米诺张嘴想发出点声音,即使是干哑的“啊”的一声都好,但声音仿佛被黑洞吞噬。
忽然,一点温暖触碰到了米诺的下巴,像在黑暗里炸开一朵星火!米诺所有的注意力和感知都集中到了这一处,他很快判断出来,是光洁柔软的指腹的触感,比雌虫偏低一些,是雄虫的体温。
温暖的星火从米诺的下巴沿着颌骨的线条滑动,来到米诺的鬓角附近,最后捻了捻耳垂,仅维持了短短的五秒钟。
然后消失了,万物再一次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