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就业、嫁虫,都是跟着席雅比跟着他好一百倍,而且亚历山大宽厚,不是会虐待虫崽的雌君,可以放心。
沙利叶又看了一眼蛋崽,心里升起浓浓的厌恶感。
他当即脱光睡衣拿被子往身上一扯,半遮半掩,露出半截蛇腰和圆润挺翘的屁股,舌头舔弄指尖,眯着眼睛,咔嚓,对自己拍了张照,性感得油光水滑,附上定位,点击发送给席雅,然后睡觉!
大半夜的,席雅冬季渴睡,不可能被一条短信唤醒。只不过第二天中午迷迷糊糊的吃过午餐,席雅例行浏览智脑手环,差点鼻血横流,“快!快!我要出门!!!”
这天,席雅出门后没有回家。
第二天,席雅仍没有回家。
第三天早上,在一间小小的公寓里疯狂鬼混了两天两夜的席雅被走路一瘸一拐屁股里不住往下淌雄精淫液混合物的沙利叶扔出大门,同时还抛给他一颗蛋。
沙利叶摸摸自己被席雅啃破的奶尖,随口道,“三天前不小心生的,送你了。”
砰!
大门关上,历史重演。
席雅穿着沙利叶的廉价体恤衫,裤子都没有一条,手里抱着颗沙利叶刚刚从沙发垫底下掏出来的虫蛋,一脸呆滞。
(°ー°〃)
席雅:……蛋?我的?诶?啥?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