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原本是雄主定亲的未来雌君,他们约定好等雄主考取第一医学院就结婚!但是哥哥心里倾慕的是您,他甚至还偷偷向您申请约会并且成功了!呜呜……可想殿下和我哥哥是有缘分的,现在雄主不要哥哥了,只有殿下能让哥哥有个幸福的未来,求您带哥哥走吧!”
话音方落,宴会场中央用来表演节目的起降台缓缓下落,关野兽的金属笼子内一只雌虫戴着约会用束缚颈环坐在里面,一条腿屈着,一条腿伸直,背靠笼子,虽不至于奄奄一息,但也是虚弱无力的状态。
乔说的没错,席雅想,会哭的亚雌都是白莲婊,个个是母星戏剧学院高材生。不过他们虫巢里戏精大佬也不少,香奈尔、乔、甚至爱兰都极有天赋,席雅自幼耳濡目染,装别的不像,装无辜懵懂他是专业的!
席雅怯生生的缩进沙利叶怀中,怕怕的望向笼子。
所有的约会对象里,席雅唯一没有在爱德洛伊斯眼里看到过倾慕,那只雌虫更像是特意来捉弄他的——这时候的席雅并不知晓爱德洛伊斯和亚历山大自幼亦对手亦哥们儿的复杂关系,只不过亚历山大在军校毕业后从军,爱德洛伊斯因为虫巢出了些变故改行做律师,踏上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后似乎就没什么东西可以再一较高下的了——除了未来雄主。
席雅多看了几眼这只处境糟糕的雌虫,他微微垂着头似乎在小憩,没有血腥味也没有可见的伤痕和大量汗迹,甚至还穿着得体的西装,仿佛下班途中突然被一棍子撂倒的职场精英虫,表面依旧干净斯文,除了气氛有点压抑,看起来还算不错。
席雅咬着沙利叶的耳朵问,“你怕不怕痛?”
“不怕。”沙利叶回答的很干脆。
席雅开心的揉弄沙利叶的头发,在他额头上重重的啵了一口,这个丢雄虫脸面的宠雌举动让雄虫们更加看不起席雅在公共场合的失礼,却又让雌虫们加倍坚定谁是雌虫第一梦中雄主!
雌虫们嫉妒红了眼睛,雄虫们因此对席雅怀恨更深,可怜的沙利叶都快被恶念戳得千穿百孔,席雅却恍若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