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都没有,非常值得嘉奖!
快感积累,直到一股酸胀热流顺着尾椎骨爬上蝎尾勾末梢,这种崭新的体验险些令席雅舒服得神智涣散,他赶紧一把扣住沙利叶的腰将蝎尾勾末梢顶进孕腔。
“啊啊啊进去了!!!吸干我!快!吸干我!我操你雌父啊啊啊啊……”
不同于青春期只感觉很温暖舒适,孕腔里的这汪浓稠甜美的蜜露令席雅头皮发麻,蝎尾勾像是在高浓度的蜂蜜里搅拌,而且越搅越费劲,简直像一团粘稠的蜜糖。席雅捣干了三下就忍不住诱惑“吸”了一口,瞬间感官炸裂,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欢欣鼓舞做好了吸收新能量的准备。
沙利叶的处雌蜜露很快被席雅吸了个精光,席雅没再多加忍耐,顺着身体的感觉将雄精喷射出去。
“啊啊噢噢噢噢!!!灌进来了!不要停,继续!继续灌!灌满!唔呜呜呜……”
席雅抓着沙利叶漂亮的腰,亲吻他拱起的脊椎。沙利叶一只手抓着栏杆,一只手按在小腹上,栏杆下段都是他射出来的淫液,淅淅沥沥好大一滩。
沙利叶心理上还想再索求一次,但身体被三次蜕变雄虫的初精喂得很饱,他滑坐到地上,有点昏昏欲睡,但还记得要夹紧屁股保留雄精。可是穴眼被完全操开了有点夹不住,于是他撅着屁股趴在地上,两只手反伸到背后挤着臀肉强行关门。
席雅忽然有点感动,心中淌过的热流驱使他从随身携带的空间钮里取出第四枚琥珀纪念币,可能面积略有点大,但沙利叶一定吃得下去。
席雅挪开沙利叶的手,略微红肿的穴眼根本闭不拢,周围还沾了些他抽出蝎尾勾时带出来的精液,他将琥珀币贴在屁股上暖了一会儿,将精液刮回去,再将琥珀币作为肛塞慢慢置入,让它卡住出入口。
沙利叶果然能毫无难度的就将琥珀币吃下去。
完美!
“玩好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半开的大门处传来。
席雅扬手打了个招呼,“晚上好呀,老大!”
一身军服的以撒烦躁的叼着烟,“我是该先恭喜你成年,还是先恭喜你因为杀害雄虫而被逮捕?”